神色疑惑的朝惊培看去,只见对方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顾雪莹瞬间恍然大悟,后知后觉的拍了下脑袋。
忘了这茬了,资本家的东西,就如同洪水猛兽。。。
深夜,时间刚刚过十二点,鹅颈桥下,三个人影一前一后,趁着桥上明暗的灯光,悄然摸向了案现场。
李念一一马当先,猫着腰靠在墙根边,不时还探出头左右瞧一瞧。
“不是。。。鹞子,咱们光明正大的不行吗,干嘛搞得跟做贼似的。”
终于,在李念一再次停下脚步后,身后的惊培忍不住开口问道。
“嗯?”
李念一回过头眨巴了下他那无辜的大眼睛,“好像是哦。。。”
自己这是干嘛呢,又不是干啥见不得人的事。
想到这,不禁尴尬的挠了挠脑袋,略带窘迫的笑了笑,“习。。。习惯了!”
真就是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他爹当年是什么样,如今他就是什么样,难怪李叔总说,鹞子最像年轻时候的燕子李三。
要惊培说啊,这不能叫像,压根就是一个模子里面刻出来的。
“到了!就是这里!”
李念一“唰”
的一下翻过栏杆,纵身跳下河床,手电光下,果然,一截警示带出现在了视野中。
“这里应该就是案现场了!”
麻溜的钻过警示带,却不料案现场早已被警方收拾的干干净净,眼前除了一滩乱石以外,压根就不见任何有价值的东西。
“找找!找找!看看有没有死者的毛或者随身物品啥的!”
三人伏低了身体,举着手电,跟寻宝似的,对这片不足五个平方的地方,开始了地毯式的搜索。
然而硬是蹲的腿肚子都快转了筋,却始终没找到任何有用的东西。
“哎哟!”
李念一站起身捶了捶他那久经风霜的“老腰”
。
惊培与顾雪莹二人见状,也相继站起身来,三人大眼瞪小眼在原地愣了片刻,“怎么办?”
李念一冷不丁问道。
“还能怎么办。。。再找找!”
惊培再次弯下了身体,刚准备转过身从头开始,忽然,一个乌漆嘛黑的人影出现在了自己的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