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德宾馆。。。
大概离火车站两三公里路。
按照电话里的指引,两人七弯八拐的,也不知走到了哪里,直到累出一身白毛汗,方才看到街边挂着的光的招牌。
只是。。。这宾馆怎么这么怪呢。。。
看着门内粉红的灯光,还有那半掩着的玻璃门,王川脸上写满了尴尬,自己老子到底介绍的是什么人,怎么。。。怎么干这勾当。
“要不还是去看看吧。。。”
沈巧芸弱弱的说道。
说实话,她是实在是走不动了,本来腿脚就还没愈合,今天走的路,估计都快是她这个月来的总和了。
“嗯。。。去看看吧。。。”
反正老子站得直行得正,怕什么,就算是淫窝,那也只是借宿一晚而已,还能把我俩吃了不成?
两人亦步亦趋的走到宾馆门口,隔着玻璃,“当当当!”
“哗啦”
一声,玻璃门被滑开,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子探出了脑袋。
“请问您是黄启德吗?”
王川记得自己老子说过,这宾馆的老板名叫黄启德。
“我是,你是。。。王川贤侄吧?”
看来老爷子跟黄启德打过电话了。
既然对上了号,两人也就不客气,随着黄启德进了门。
直到此时,两人才现情况并非自己想象的那样。
只见大厅正中央摆着一尊怒目关公像,前面点着两红蜡烛,也正是这闪闪烛光,通过窗帘的反射,让人从外面看起来像是粉色。
这是闹哪样呢?
做生意的正堂摆关公像倒是不稀奇,但那是财神关公啊,怎么弄上怒目关公了。
沈巧芸见着稀奇,走到关公像前,只见其中间摆着一香案,上插一柱高香。
而在案桌下方,正贴着一张黄符。
咦?
镇魂符?
啧啧啧。。。手法一般,也没受光(开光),就算是聊胜于无吧。
“唉。。。贤侄有所不知,我这宾馆原先生意还是挺不错的,可是最近啊,遭了邪。。。”
黄启德边说边叹气,“客人投诉一个接一个,都闹到工商局去啦,说我这地方闹鬼,差点没吓出心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