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我们找一位姓白的同志!”
“姓白的?”
门“啪”
的一声被合上,“这里没有姓白的!”
听着屋内传来的声音,碰了一鼻子灰的惊培莫名其妙的转过身,左右看了看。
没走错啊,眼前一排排房屋,就这家院子没有门。
于是只好硬着头皮转身再次敲道:“您好!是刘五屠刘大爷告诉我们来的!说这里有一位名叫白丫头的同志。。。”
大门依旧紧闭。
众人在门口站了半晌,正当几人失去耐心准备打道回府时,门“吱呀”
一声再次被打开。
“慢着!进屋说吧!”
这时惊培才算是真正瞧见屋内之人。
那是一位老妇人,大约六七十来岁吧,满头的银梳的一丝不苟,衣着朴素却是干净整洁,身形略微佝偻,但举手投足之间,俨然一股大家闺秀的风范。
说实话,如此绰态,顾雪莹只在自己母亲身上见过,没想到在这个偏远的小山村,还藏着这么一位人物。
走进屋内,入眼墙上便是两幅画像,而在厅堂两旁,摆着几把竹藤椅,虽说已经破旧,但却擦的铮亮,黄土夯实的地面,也被扫的一尘不染。
“坐吧。。。”
老妇人指了指那几把竹藤椅。
说实话,惊培还真不太敢坐,原因无他,着实是怕自己不小心给这椅子压垮了。
然而主人家都说了,不坐也不太礼貌,于是三人半扎着马步坐了上去。
“咯吱咯吱。。。”
只有李念一仿佛不信邪,还咬了几下。
“我就是你们说的那个白丫头,找我有什么事?”
老妇人耷拉着眼皮子,背对着光,满是阴影的脸上看不出丝毫情绪。
“噢!是这样的!”
只见惊培当先站起身,左手抱拳,右手以莲花印合拳行了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