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没有动手,只是轻轻地,说了一个字。
“断。”
言出,法随!
那条蕴含着儒家“法度”
之力的金色锁链,在距离她还有三尺远的地方,毫无征兆地,从中间……断裂了。
仿佛构成它的“规则”
,在这一刻被强行抹除。
断裂的锁链化作漫天光点,消散于无形。
“噗!”
那名出手的长老如遭重击,脸色一白,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气息瞬间萎靡了下去。
“这……这怎么可能?!”
“她……她做了什么?”
所有人都被这一幕彻底惊呆了。
他们引以为傲的浩然正气,他们坚信可以镇压一切的“礼法”
之力,在这个少女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伏念的瞳孔,骤然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他看清楚了。
晓梦用的,不是道术,不是内力,而是一种……他无法理解,却又让他感到无比恐惧的……“权柄”
!
一种,直接定义“规则”
的权柄!
“晓梦大师,你擅闯我儒家圣地,又伤我门人,是何道理!”
伏念强压下心头的震惊,声色俱厉地喝道。
他的声音,通过大阵的加持,如同洪钟大吕,响彻整个桑海。
晓梦停下了脚步,她抬起头,目光平静地与大阵核心的伏念对视。
“道理?”
她轻声反问,声音清冷,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中。
“我此来,便是要告诉你们,从今天起,这天下……不再需要你们的‘道理’了。”
“放肆!”
“狂妄!”
儒家众人勃然大怒。
晓梦却毫不在意,她继续说道:“你们的‘礼’,是用来束缚人的。你们的‘序’,是用来划分阶级的。你们的‘仁’,是对强者的虚伪。你们的‘信’,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文不值。”
她的声音,仿佛一把最锋利的手术刀,一刀刀地,剖析着儒家思想最核心、也最脆弱的部分。
“临淄城一夜的乱象,你们看到了吗?”
“我没有杀一个人,没有毁一栋房。我只是,稍微‘修改’了一下,你们引以为傲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