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诗词歌赋,琴棋书画,认识了山间的鸟兽,看惯了云卷云舒。
他“忘记”
了什么是灵力,什么是庚金破障指,什么是穿越者。
他的名字,叫扶苏。
他的使命,是前往邯郸,迎娶一位名叫李嫣的女子,为大秦,也为天下,带来和平。
整个过程,只持续了短短一瞬。
当江昆收回手指时,陈北玄……不,应该说是“扶苏”
,脸上的恐惧、怨毒和挣扎,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些许迷茫,些许病弱,却又充满了书卷气的温润。
他缓缓站起身,对着江昆,行了一个标准的秦时贵族礼仪。
“扶苏,见过君上。”
他的声音,清朗而柔和,再无此前的嘶哑。
只是,在他的眼底最深处,那一丝被黑色火焰包裹的,属于“陈北玄”
的自我意识,正在无声地哀嚎,绝望地看着自己被另一段“人生”
所覆盖。他成了一个被囚禁在自己身体里的……观众。
“很好。”
江昆转身向外走去,“去沐浴更衣吧,你的车驾和仪仗,已经备好了。”
“是,君上。”
扶苏恭敬地回答。
走出监牢,紫女早已等候在外。她看着那个脱胎换骨的“扶苏”
,美眸中闪过一丝复杂。
“君上,这‘洗魂之术’,当真神鬼莫测。”
她由衷地感叹。
“这不是洗魂,只是覆盖而已。像是在一张写满字的废纸上,用更浓的墨,写上新的字。”
江昆淡淡地道,“纸还是那张废纸,只是看起来,像是一篇新文章了。”
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那间纯白的监牢。
“去把隔壁的林茵也提出来。”
紫女一怔:“君上,难道……?”
“嗯,一场大戏,怎么能只有一个主角?”
江昆笑了笑,“这位‘扶苏公子’,体弱多病,身边总得有个懂医术的贴身侍女,才合情合理,不是吗?”
“一个精通‘末日病毒’的侍女,”
江昆的眼中,闪烁着玩味的光芒,“我想,她和我们的‘扶苏公子’,应该会……相处得很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