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前说:当一个文明决定跟天神掰手腕时,它先要做的,是让每一个公民都相信,自己生来就是为了扭断神的手指。
三位客卿,三道考题,三个截然不同的方向。
当盖聂的身影消失在长街的烟火气中,当卫庄的黑袍在角楼之巅猎猎作响,当晓梦闭上双眼、整个人化作一柄藏于鞘中的“理”
之剑时……
渭水之畔,那股因末日危机而带来的凝重与压抑,已经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点燃的、高昂到极致的战斗意志!
连大秦最顶尖的凡战力,都在帝师的指引下,开始了如此深刻的“备战”
。他们这些凡人,这些构成大秦血肉的基石,又岂能落后?
“传旨!”
嬴政猛地转身,面对身后那群早已心潮澎湃的文武百官,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洪亮声音,出了属于他的,属于大秦帝王的怒吼!
“依帝师之令!大赦天下,与民同庆!”
“命蒙恬,亲率十万黄金火骑兵,沿七国故道,巡游天下!凡我大秦铁蹄所至,皆需张灯结彩,彻夜狂欢!违令者,以叛国论处!”
“命李斯,协同赵成,组建‘帝师思想最高宣讲团’!三日之内,寡人要让《帝师新语》的每一个字,都刻进大秦子民的骨子里!资源不计代价,人手不计上限!办不好,提头来见!”
“命……所有部门,所有官吏,所有将士,所有子民!放下你们手中的一切!去欢呼,去庆祝,去告诉这个天,告诉这个地,告诉那些可能存在于九天之外的‘东西’——”
嬴政拔出了腰间的天问剑,剑指苍穹,声嘶力竭!
“——这里,是大秦!!!”
“吼!!”
山呼海啸般的回应,从每一个大秦将士的胸膛中爆出来,汇聚成一股足以撼动天地的铁血洪流!
一场以“对抗高维入侵”
为核心的、史无前例的文明总动员,就以这样一种堪称荒诞的“狂欢”
形式,轰轰烈烈地展开了!
……
咸阳城,彻底疯了。
当帝师的法旨与秦王的政令如雪片般传遍全城,当那句“我,就是那棵杂草”
的宣言,被赵成以最富有煽动性的笔触写成朗朗上口的歌谣,由无数“宣讲团”
的成员在街头巷尾传唱时……
整个城市,都陷入了一种奇异的、混杂着骄傲、愤怒与悲壮的集体亢奋之中。
无数的灯笼被挂上了街头,将黑夜照得亮如白昼。
无数的美酒被从地窖里搬出,人们在街上互相拥抱,放声高歌。
无数的孩童,骑在父亲的脖颈上,听着说书人唾沫横飞地讲述着“渭水化界,帝师斩魔”
的壮丽史诗,眼中闪烁着崇拜的光芒。
这是一个光怪陆离的景象。
明明面临着可能被“格式化”
的灭顶之灾,但整个文明,却爆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生命力。
他们不再是茫然的羔羊,不再是花园里任人采摘的风景。
在江昆的引导下,他们第一次,作为一个“整体”
,拥有了共同的“敌人”
,共同的“目标”
,以及……共同的“思想武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