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前说:一个三流编剧最大的痛苦,莫过于他精心设计的悲情主角,被一个突然闯入的、不讲道理的龙傲天,一巴掌扇飞了。
Joker彻底懵了。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正在精心搭建多米诺骨牌的艺术家,忽然冲进来一头哈士奇,对着他的作品中间部分,随心所欲地拉了一泡屎。
整个构图,整个美感,整个逻辑链条,瞬间崩塌得一干二净!
这已经不是“魔改”
了,这是“污染”
!是对一个“剧本”
最恶毒的、最不讲道理的“降维打击”
!
“不……不对!这不可能!”
Joker的意志在自己的沙盒世界里疯狂咆哮。他试图调动“可能性”
引擎的力量,将这个突然出现的、莫名其妙的“缝合怪吕布”
给抹除掉。
然而,他惊恐地现,自己的“权限”
,竟然对这个“外来户”
无效!
这个“上帝之鞭·奉先·穆罕默德”
,仿佛是一个拥有“独立后台”
的gm,在他的世界里横冲直撞,而他这个“世界主人”
,却连禁言和踢出房间的权力都没有!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Joker无法理解。
画卷之外,江昆好心地为他进行了解说,虽然Joker听不见。
“滚筒洗衣机啊,你还是太年轻了。”
江昆对着身边的王翦等人,开始了今天的第九堂课。
“你们要记住,‘可能性’引擎,虽然强大,但它的根基是‘可能性’。也就是说,它所创造的一切,都必须是‘可能生’的。哪怕再离谱,也要遵循一丝最基本的‘世界观’逻辑。”
“比如,在他的剧本里,嬴政可能会猜忌我,百家可能会背叛我,这都属于‘可能性’的范畴。但是……”
江昆话锋一转,指向画卷中那个正在咸阳城下叫阵的、不伦不类的吕布。
“……一个罗马征服者,骑着赤兔马,出现在先秦时代的咸阳城下,高喊着要踏平君士坦丁堡。这件事,在Joker构建的那个‘秦时’世界观里,是‘绝对不可能’生的。”
“当一个‘绝对不可能’的‘事实’,被强行注入一个依赖‘可能性’而存在的沙盒世界时,会生什么?”
非云子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抢先回答:“会产生‘逻辑悖论’!这个‘不可能’的存在,会成为整个世界底层规则的‘奇点’!世界为了维持自身的逻辑自洽,要么会排斥他,要么……就只能承认他的‘合理性’!”
“完全正确。”
江昆赞许地点头,“而我,通过林渊这个‘楔子’,强行将这个‘奇点’钉在了他的世界里。Joker的‘可能性’引擎,根本无法解析这个‘不可能’的bug,自然也就无法抹除他。”
“现在,Joker只剩下两个选择。”
“一,为了抹除这个bug,不惜一切代价,让整个沙盒世界崩溃,跟我来个同归于尽。但看他那心疼玩具的样子,他舍不得。”
“二,就是捏着鼻子,承认这个‘上帝之鞭·奉先’的合理性,然后……眼睁睁地看着他,在自己的舞台上,抢走所有人的戏份,把一出他精心编排的悲情权谋大戏,活生生演成一出无厘头的动作爽剧。”
江昆的笑容,充满了恶趣味。
“而这,就是导演的终极艺术——在对手的舞台上,抢走他的主角光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