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所有参与者在“根本大法”
的框架下,为了自身利益最大化,而进行博弈后,所达成的……暂时性的、脆弱的“共识”
!
“请帝师准许臣……就地记录!”
赵成“扑通”
一声跪下,眼中满是渴求,“臣要将这一切都记下来!这……这将是我大秦法典,不,是‘诸天万界法典’的……第一块基石!”
江昆微微颔,示意他随意。
赵成果然从怀里摸出了一卷小小的竹简和刻刀——这是他的职业习惯——竟然真的就在这血肉横飞的战场边缘,开始奋笔疾书,将自己的感悟与观察,用扭曲的秦篆,刻录下来。
林渊在旁边看得眼皮直跳。
疯子,这群古人都是疯子!老板更是疯子里的疯子!
这可是恐怖片片场啊!你们一个在研究兵法,一个在现场立法?有没有考虑过我们这些普通观众的感受啊!
最后,江昆的目光,落在了全场唯一一个还在“干正事”
的人身上。
非云子。
这位墨家大师,正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摆弄着一只被江昆用无形之力定住,并“赏赐”
给他的,只有巴掌大小、相对完好的“淑女”
木偶。
他没有像王翦和赵成那样进行宏大叙事,他的世界里,只有眼前这个小小的造物。
他的手指,如同最精密的仪器,轻轻敲击着木偶的陶瓷外壳,聆听着内部的结构。他用一根不知从哪儿捡来的铁丝,小心地撬开木偶的背板,观察着里面那如同蛛网般盘根错节的血色筋腱。
“帝师……”
非云子头也没抬,声音里充满了困惑与痴迷。
“臣不明白……臣还是不明白。”
他指着那木偶体内一根正在微微颤动的筋腱。
“它的能量,从何而来?”
“臣剖开了它的‘消化系统’——一个位于腹腔的研磨装置,里面确实有之前那个‘行人’的体液残留。这证明,它确实需要‘进食’。但是……”
他用铁丝拨动了一下另一根连接着木偶眼球的、更细的筋腱。
“……这根,是负责‘视觉’的。这根,是负责‘听觉’的。还有这根,在它的‘大脑’——一块类似晶体的东西里,臣感知到了极其微弱,但确实存在的信息流动。它在……‘思考’?”
“它拥有完整的输入(感官)、处理(大脑)、输出(行动)系统,甚至还有独立的能量补给系统。这……这已经不是‘机关’了,这是一个‘生命’!一个用我们无法理解的‘理’,所创造出的‘人造生命’!”
非云子的声音,带着一丝绝望,和更深层次的狂热。
“帝师,您让它们自相残杀,是为了筛选出最强的‘个体’。王将军看到了兵法,赵律者看到了法条。但臣……臣只想知道……”
他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江昆。
“您……是怎么做到的?”
“您下达的‘指令’,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力量’?它如何能被这些‘造物’所理解,并精准地执行?这种‘力量’,它遵循什么样的‘理’?它能被我们……学习吗?能被我们……复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