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昆的嘴角,咧开一个堪称恶劣的笑容。
“‘然,真正的执笔者,并非圣人,亦非帝王。’——”
“‘——而是那藏于幕后,窥探着‘第一页’的……‘读者’。’”
当最后一句“预言”
说出口时,“说书人”
那由光影构成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骇然地“看”
着江昆。
她听懂了!
这个魔鬼,他不仅仅是要用“道争”
来当诱饵!
他还要用自己这个“叙事级”
的存在,去编造一个“预言”
,一个关于“有更高层次的观察者正在窥探”
的预言!
这根本不是在钓鱼!
这是在用一条假鱼,去钓另一条藏在水底的、真正的食人鱼!
他要把水搅得更浑!
他要让那个隐藏的“偷渡客”
也产生怀疑,怀疑是不是除了自己之外,还有“同行”
也溜了进来!
而一旦那个“偷渡客”
开始怀疑,开始分心去寻找那个“莫须有”
的“读者”
时,他自身的破绽,就必然会暴露得更多!
疯子!这个男人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说书人”
在心中尖叫。
“怎么样?”
江昆欣赏着她惊恐的表情,满意地说道,“这个‘灵感’,不错吧?”
“现在,开始你的工作。用你的‘叙事’权柄,将这个‘预言’,变成‘自古以来就流传于咸阳城的古老歌谣’,让它……‘合理’地,出现在它该出现的地方。”
“比如,某个喝醉了的老儒生口中,某个疯疯癫癫的乞丐嘴里,或者……某个说书人的惊堂木下。”
江昆松开了手,那枚水晶,静静地悬浮在他的面前。
“开始吧,我的……席剧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