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言!你竟敢勾结韩国的血衣侯!”
田虎更是勃然大怒,他瞬间拔出了背后的巨剑“虎魄”
,遥遥指向田言,怒吼道:“你果然和罗网是一丘之貉!今天我田虎就要清理门户!”
然而,田言依旧端坐不动,仿佛没有看到田虎的威胁。
她的目光,只是复杂地,落在了那个走进来的“白亦非”
身上。
她能感觉到,眼前的男人,虽然外貌和气息与白亦非一般无二,甚至……那股寒意比记忆中更加纯粹、更加恐怖。
但他的内核,已经彻底变了。
那是一种……绝对的空洞。
他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柄被握在别人手中的,出鞘的剑!
“寒蝉,拜见侠魁。”
“白亦非”
走到大厅中央,对着田言,单膝跪下,声音平直,没有任何起伏。
“主人命我,将此物,交予侠魁。”
说着,他从怀中取出一枚黑色的玉简,双手奉上。
田言伸出玉手,一股柔和的内力出,将玉简吸入手中。
她的神念,探入玉简。
下一刻,她戴着面具的娇躯,猛然一颤!
玉简中,只有一句话。
“清洗开始。留朱家,其余,皆可杀。”
那声音,她再熟悉不过。
淡漠、霸道,仿佛在诉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小事。
是那个男人的声音!
是虬龙君,江昆!
他竟然……真的将白亦非,炼成了一具只听命令的傀儡!并且,还将这具“天人级”
的傀儡,送到了自己手中!
这是何等的信任?又是何等的……威慑?
田言握着玉简的手,指节微微白。她知道,这是君上在告诉她,不要再玩那些小孩子过家家般的权谋游戏了。
他要的,是一个绝对掌控在手中的,统一的,农家。
而现在,他把刀,递到了她的手上。
“田言!你还在装神弄鬼什么!他到底是谁!”
田虎的耐心已经到了极限,他怒吼一声,挥舞着虎魄剑,便要向那“白亦非”
砍去。
“住手!”
田言终于开口,声音清冷而决绝。
她缓缓站起身,手中的玉简,被她捏成了粉末。
她看着田虎,看着陈胜,看着那些各怀鬼胎的叔伯兄弟们,平静的眸子里,第一次,燃起了名为“杀伐”
的火焰。
君上已经为她铺好了路。
她若再走不好,那便真的,连做他棋子的资格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