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话,如雷霆万钧,字字诛心!
江昆没有跟他们辩论经义,而是直接掀开了那层温情脉脉的遮羞布,将血淋淋的现实,赤裸裸地摆在了所有人面前。
他甚至没有动用任何精神秘术,仅仅是凭借着越这个时代的认知,和对人性、对历史的深刻洞察,便构建了一套他们根本无法反驳的逻辑闭环。
“噗!”
淳于越如遭重击,他一生引以为傲的信念,在这一刻被冲击得支离破碎。他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身体摇摇欲坠,脸上写满了失魂落魄。
他身后的数百儒生,更是面如死灰,一个个呆立当场,如同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
他们现,自己坚守了一生的“大道”
,在这个男人面前,竟是如此的不堪一击,如此的……可笑。
江昆却没有就此罢休。
他目光一扫,淡淡道:“至于你说的第二问,‘穷奢极欲’?”
他指了指自己脚下的巡天辇,“此物,可日行三千里,运载粮草万石。若用于北疆抗击匈奴,可让十万大军后勤无忧。若用于南方开疆拓土,可无视瘴气与天险。它是我大秦的移动国门,是我大秦的战争堡垒!在你眼中,它是玩物。在本君眼中,它是守护亿万子民的,国之重器!”
“第三问,‘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江昆出一声嗤笑,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狂傲与自信。
“那是因为舟不够大,不够强!”
“当本君的舟,化为横跨天地的星河战舰之时,区区凡水,又能奈我何?”
“本君,即是天命!”
话音落下,他不再看那些失魂落魄的儒生一眼,转身走回辇车之内,那扇巨大的殿门,缓缓关闭。
只留下一句淡漠的命令。
“蒙武,将这些人,全部押送至咸阳,让他们亲眼看看,一个崭新的帝国,是如何在废墟之上建立起来的。让他们去修长城,去建驰道,让他们用自己的双手,去为这个他们曾经鄙夷过的国家,添砖加瓦。”
“是,君上!”
蒙武兴奋地大吼一声,眼中充满了狂热的崇拜。
他一挥手,如狼似虎的秦军甲士,立刻上前,将那些已经彻底失去反抗意志的儒生们,一一拿下。
车队,继续前行。
巡天辇内,焰灵姬依偎在江昆怀里,痴迷地看着他:“主人,你好厉害!几句话就让那些老头子吐血了!比用火烧他们,还要过瘾!”
紫女也走上前来,为他重新续上一杯热茶,美眸中异彩连连:“主人今日之辩,已非术,而是道。您为大秦,立下了万世不移的‘法统’根基。从此以后,天下儒生,再想以‘仁义’二字攻击我大秦,便再无立足之地。”
江昆微微一笑,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
“这只是开胃小菜罢了。”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遥远的时空,落在了那座即将抵达的五岳之尊上。
“真正有趣的人,还在泰山顶上,等着我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