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身体抖得愈厉害,仿佛提到了什么禁忌的存在。
“他真正的王牌……在他将军府最深处……那座水牢里……”
“水牢?”
紫女忍不住出声,这个词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
姬无夜的将军府,她麾下的流沙探子渗透了无数次,却从未听说过有什么“水牢”
。
白亦非似乎没有听到紫女的声音,他那双疯癫的眼睛里,浮现出一种紫女从未见过的、源于灵魂深处的……恐惧。
那是一种比他面对江昆时,更加纯粹,更加原始的恐惧。
“那里……关着一个怪物……”
他用气声说道,牙齿在打颤。
“一个……真正的怪物……”
“怪物?”
江昆终于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能让你这位血衣侯都称之为怪物的,倒也稀奇。”
这句话似乎刺激到了白亦非。
他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瞪着江昆,眼中是怨毒,是恐惧,还有一丝报复般的快意。
“怪物……对……一个怪物……一个来自百越的……女人……”
“一个……能操控火焰的女人!”
当“火焰”
两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时,白亦非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仿佛这两个字本身就带着灼人的温度。
他这个浸淫冰系功法数十载,视寒冰为本源的大宗师,在提到“火焰”
时,竟流露出如此不堪的恐惧!
这让一旁的紫女感到了极致的荒谬与不可思议。
什么样的火焰,能让一个将寒冰修炼到极致的强者,感到畏惧?
“那不是凡火……”
白亦非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他像是陷入了某个可怕的回忆,脸上肌肉扭曲,“那是一种……一种……黑红色的火焰……”
“我见过一次……很多年前,姬无夜那个老东西为了炫耀,带我去看过……”
“他就站在水牢的铁栅栏外,那个女人……那个女人只是看了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