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
潮女妖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难道还指望将军您,带着大军去跟人家硬碰硬,再被人用一根手指头给戳回来吗?”
这句话,顿时又让姬无夜的脸色变得铁青。
“你……”
“好啦好啦,”
潮女妖见状,立刻又柔媚地贴了上去,用自己丰腴柔软的身子轻轻蹭着他的胳膊,安抚道,“妾身不是在笑话将军,只是在陈述事实嘛。”
“这个世界上,最坚固的堡垒,往往是从内部攻破的。那位虬龙君的武功再高,他的意志,难道还能比铁鹰锐士的铠甲更硬吗?他的心,难道还能比精钢铸就的城门更冷吗?”
“只要是人,便有弱点。只要是男人,便过不了美人关。”
她的声音充满了蛊惑的力量,让姬无夜心中的最后一丝疑虑,也渐渐消散。
他看着眼前这个妖精般的女人,想起了她那神鬼莫测的精神秘术,以及那些拜倒在她石榴裙下、最终被榨干所有价值的王公大臣,心中不由地升起一丝寒意,但更多的,却是期待。
“你有多大把握?”
他沉声问道。
“十成。”
潮女妖的回答,斩钉截铁。
她从姬无夜怀中挣脱,缓步走到窗边,望着天边那轮皎洁的明月,眼神变得幽深而炽热。
“妾身已经备下了薄酒,也送去了请柬。此刻,我的‘听潮小筑’里,已经布下了专门针对心神的‘天罗地网’。他若不来,便是怕了,名声扫地;他若敢来……”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贪婪的笑意。
“他会现,这世上最温柔的乡,也是最致命的冢。”
“今夜过后,这位不可一世的虬龙君,就会成为妾身的裙下之臣,成为我们夜幕……最听话的一条狗。”
姬无夜闻言,终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容。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江昆跪在潮女妖脚下,任由他们摆布的场景。
然而,他却没有看到,在他身前,潮女妖望着窗外月色的眼眸深处,除了算计,更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滚烫的兴奋与野望。
狗?
姬无夜这样的废物,也只配玩玩狗了。
可那条过江的真龙……
他那俊美绝伦的容颜,那霸道无双的行事风格,那神鬼莫测的恐怖实力……
潮女妖的心底,一个更加疯狂、更加诱人的念头,悄然滋生。
若是……能将这样一条真龙,真正地驯服,让他只为自己一人摆动尾巴,只对自己一人吐露龙息……
那该是何等极致的乐趣?
那样的男人,如果能被自己彻底掌控,一定比姬无夜这个只懂杀戮的蠢货,要有趣一万倍。
“我倒要看看……”
潮女妖伸出玉指,轻轻点在冰冷的窗格上,仿佛在点着那位秦使的心脏。
“是你的意志硬,还是我这温柔乡,更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