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是第二拳、第三拳、第四拳……,雨点一般的重拳连续落下,每一拳都像是打桩机的一次凿击。
短鳍斑鱼的反应很奇怪,刚开始只是有些蒙,片刻之后就开始疯狂挣扎、滚动,再然后就动作幅度越来越小、越来越微弱,接下来又是一阵更加剧烈地挣扎……。
“他赤手空拳,怎么可能?”
“不是赤手空拳。”
杜安康看的非常清楚:“他的拳头上绑了东西,是锤尾的尾锤。”
正如杜安康所说,魏骏杰在自己的拳头上绑了锤尾的尾锤,每一次出拳都等于是在用尾锤砸短鳍斑鱼。
理论上来讲,肯定是锤尾的尾锤比短鳍斑鱼的脑袋更硬,毕竟这东西连岩石都能敲碎。
问题是短鳍斑鱼实在是太大了,头骨太厚了,而尾锤又太小了。
其实最好的方法是用尾锤攻击短鳍斑鱼的脊椎、令其至瘫,然后再慢慢料理。
锤尾们猎杀短鳍斑鱼这种体型的猎物时就是这么干的。
问题是,对于极光丽景号上的这些地球来客来说,光是瘫痪掉短鳍斑鱼根本没用,只有杀死和杀不死两种最终情况。
杀不死,那就说什么全都是假的。
能杀死,才能解决最终的问题。
所以魏骏杰从一开始的打算就是利用尾锤,以纯粹的蛮力彻底击碎短鳍斑鱼的头骨,完成对短鳍斑鱼的轰杀。
这个场面就像是一只狒狒骑在一头非洲象头上用一块特别硬的石头想要给非洲象开瓢。
区别就是——这头狒狒拥有大猩猩一般的级蛮力!
至于说魏骏杰的办法能不能成功……。
魏骏杰骑在短鳍斑鱼的脑袋上猛捶了十分钟,短鳍斑鱼终于不动了。
“真给打死了?”
“怪物啊!”
“这都行?”
众人刚想围过来,却被魏骏杰高声喝止:“别过来!这东西还没死。”
“还没死?”
“没死,还差一点。”
魏骏杰看了看拳头上绑着的尾锤,这东西已经开裂了,碎的只剩下一小半,自己的拳头已经被磨的露骨头了。
短鳍斑鱼的头骨虽然已经碎了一块,但是最里面的那一层仅仅只是裂开了一条缝隙而已,除非能彻底击穿最后这层头骨,把那条缝彻底击穿。
否则……。
魏骏杰看着自己的右拳正在以肉眼可见的度复原,那条短鳍斑鱼脑袋上的伤势也正在以同样的度复原。
魏骏杰看向杜安康:“给我一把矛。”
杜安康二话不说就拿了一把矛抛给魏骏杰。
魏骏杰将那把矛插进短鳍斑鱼的伤口处,扶住了那把矛,就像是扶着一根支柱。
仅剩的小半块尾锤被魏骏杰绑在鞋底,魏骏杰站起身、起腿,大腿抬到与身体平行的高度,然后……。
魏骏杰这一脚跺下去,所有人都听到了“嘎巴”
一声炸裂般的脆响。
然后就是第二脚、第三脚……,简单、粗暴、出普通人认知的狂暴蛮力,每一脚下去都是一声令人心神悸颤的脆响。
“还有没有响海鳋?”
魏骏杰嘴上问着话,脚上可没敢停。
只要稍一放松,这条短鳍斑鱼的伤口就会迅开始愈合。
所有人全都面面相觑:“没了……。”
响海鳋这东西出现的概率本来就不算高、数量也不多,一旦现更是会立刻第一时间丢回海里。
现在哪还有这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