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抱歉。”
“没事,小姐。不过您刚刚所说的那个彩虹,我好像也看到了。所以应该不止是您一个人的幻觉吧?”
安娜有些弄不清楚现在的状况了……。
莫丹到底还记不记得之前生过的那些事?他这是在暗示自己什么吗?
也许他确实记得,但是他选择了和之前截然相反的应对,不肯直接说出来?
安娜感觉有些无奈,除了自己、魏叔和李秀恩,就只有一个威廉还记得,但是威廉现在的状态根本就没有办法进行有效的交流。
安娜忽然想到了一件更加可怕的事情:“魏叔!”
魏骏杰微笑着摇头:“不会的,安娜。”
安娜惧怕的是她和魏骏杰之间的关系。
也许他们并不是叔侄?原本只是两个互不相识的路人?自己十八年人生的记忆全是假的?
魏叔是自己在这个异世界中唯一的亲人,如果魏叔是假的……。
而魏骏杰的反应则十分平淡,平淡且带有斩钉截铁、不容置疑的坚决——安娜,你所担心的事情绝无可能。
“魏叔,您怎么知道的呢?”
“因为你我都记得极光。”
安娜放心了……。
魏叔说的对,他和自己都记得极光,这就是未被篡改记忆和认知的铁证。
但是梭蟹那东西不仅能篡改记忆和认知,甚至连体术和学识都能赋予吧?
“安娜,不必多想。”
魏骏杰的声音很轻、很温柔:“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但是你所担心的事情不会生。”
这是魏骏杰的真心话,魏骏杰自己都没办法解释他为什么会认识这个世界里的怪物,为什么会如此笃定自己和安娜的关系,但他就是知道、就是如此认知的。
就像是一台冰箱——冰箱无法解释为什么自己是一台冰箱,但他就是。
“诸位!”
安托普乘务长拍了拍手:“甲板上可并不是一个聊天的好地方,还请大家随我一起去13层的大会议厅。”
“船长已经在那里恭候多时了,我们有很多想要问诸位的。相信诸位也一样吧?”
“安托普乘务长。”
魏骏杰走到安托普乘务长身边,双眼毫不客气地审视着对方:“我们不在船上的这段时间里,安娜和李秀恩小姐的房间,有人进去过吗?”
安托普乘务长稍稍停顿了一下:“你们不在的这一个月时间里,船上生了很多事,先生。但是我似乎可以肯定,安娜小姐和李秀恩小姐的房间应该是没有人进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