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几乎被那东西杀死,你管这叫毫无伤?”
“是您击退了怪物吗?”
“不是。”
“那就是安娜小姐击退了怪物?”
魏骏杰稍稍犹豫了一下:“怎么可能?您觉得那些怪物为什么会害怕一个安娜那样的普通姑娘?安娜很丑吗?丑到可以吓退怪物的程度?”
回想当时的情景,与其说是安娜击退了那种叫做翅角的怪物,不如说是那东西被安娜吓跑了。
这种事情根本就无法解释,就如同无法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对那些怪物的信息一清二楚一样。
“呃……。”
魏骏杰的话令安托普乘务长为之一顿:“我并无此意,魏先生。”
安娜丑?怎么可能?
如果人类的美丽有上限的话,安娜就属于精准卡在上限的那一档,无论是容貌还是气质都完美符合人类的顶尖审美。
这对叔侄自从上船以来就异常低调,平日里也都是深居简出,以至于船上的绝大多数人哪怕是和安娜擦身而过也都会忽视安娜这样一位天使一般的女孩。
但是这就更奇怪了。
按照安德的说法,那个怪物似乎是受到了过度惊吓之后逃走的。
到底是什么东西能把一个可以暴力破开观景阳台大门的吃人怪物吓成那样?
这位魏先生在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产生了明显的停顿,这说明要么他有所隐瞒,要么就是也感到困惑。
到底是哪一种情况呢?
“安托普乘务长,能谈一谈吗?”
隔壁舱房的门开了,门口站着安娜,安娜的身后是摆放整齐的三只行李箱和两只背包。
“安娜小姐?”
安托普乘务长后退了几步,看向安娜的方向。
“这就是魏叔不愿意和你们合作的原因。”
安娜放倒其中的两只大行李箱,当着安托普乘务长和一众船员的面打开。
安娜拨开两只箱子里码放在表面的衣服和杂物,露出隐藏在下面满满当当的食物和瓶装水:“这些东西是魏叔留下来准备应急用的,全都没有登记报备。”
魏骏杰的眉头拧成一个川字:“安娜,你太冲动了,这么做实在不是明智之举。”
“我不这么做,您是不会出手帮忙的吧?也不会同意我去帮忙的吧?”
“安娜,之前咱们说好了,这不是一部烂俗电影,你也不是那种无脑的圣母女孩……。”
“对,但是您并没有打算要帮忙不是吗?”
魏骏杰走出房间,反手关闭房门,走到了另一侧安娜所在的舱门前,站在安娜和那些物资的前面:“安托普乘务长先生,我必须要声明一点,这些是我们的私人物资,我不管一级管控条例是什么,这些东西你们无权收走。”
“哪怕是我们决定对您和安娜小姐断供一切物资?”
“对!”
此时的魏骏杰就如同是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一般横在舱房门前,身上散出来的气势令人心生畏惧:“如果你们想要采取强制手段,尽可以试试看。”
“乘务长先生,不管您信不信我所说的话。”
安娜决定再加一把火,逼迫魏叔必须出手帮忙:“魏叔认识那些怪物,这也许能够决定全船人的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