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个小年轻的左手小指被舱房门撞断了,整个人被巴尔洛夫撞的倒飞进了舱房内部,握着自己左手的小指躺在地上一个劲地哀嚎。
还剩下一男两女。
其中一个足有两百斤的小胖子立刻紧贴在身后的墙壁上高举双手,嘴里还大喊着:“别这样!我投降!我投降了!”
另一个女孩蹲在地上抱头痛哭:“杀人了!你们杀人了!我就知道!就不该同意科安娜带大麻上船!咱们都会被枪毙的!”
“你们两个废物!别哭了!给老娘站起来!把这个无毛猩猩打出去!”
最后的一个女孩子左手茶盘、右手电热水壶,护在自己身前对着巴尔洛夫疯狂挥舞:“来吧!大个子!我会打碎你的狗头!”
“在邮轮上吸大麻?没少吸啊?”
巴尔洛夫挠挠头:“这就麻烦了,我不打女人的。”
“麻烦让一让。”
杜安康示意巴尔洛夫后退,站到了最前面:“你就是科安娜吧?因为你是女的,我可以让你三招。”
“你这个该死的……。”
科安娜根本就没把高高瘦瘦的杜安康放在眼里。
在她看来,自己完全可以将这根瘦麻秆不费吹灰之力地击倒。
一手茶盘、一手电热水壶,左钩拳、右钩拳、中拳直拍,最后这一下结结实实地拍在了杜安康的脑门上,出好大一声响,塑料茶盘居然被直接拍碎了。
“三招已过。”
杜安康笑了笑:“大家都看到了,这可是她先打的我。”
一个极其标准利落的侧踢,正中科安娜小腹,科安娜整个人倒飞了出去,正好撞在了后面的小胖子身上。
两百来斤的小胖子出“哎呦”
一声,一屁股坐倒在地,科安娜很干脆地陷入了甜蜜的梦乡。
“地上那个,别嚎了。”
杜安康用手指点了点:“你们三个,把这两个晕过去的抬到外面走廊里去。”
三人连滚带爬,架起两个昏迷的同伴就往外跑。
电梯开门的声音响起,安托普乘务长带着一群船员姗姗来迟。
所有人立刻就看向了安托普乘务长和船员们的方向。
“大家……。”
安托普乘务长和船员们被这么多人齐刷刷地盯着看,有点不知所措。
“乘务长先生是吧?你们来晚了!”
之前和魏骏杰还有安娜同桌用餐的那个大胡子不知道从哪钻了出来。
“有伤者吗?”
安托普乘务长立刻调整好情绪。
魏骏杰分开人群走到安托普乘务长面前:“有几名伤者,还有一位低血糖病人,我们需要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