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副的神色立刻变得非常严肃:“谢谢,我们一定会严格处理,确保类似的事件不再生。”
“还有一件事,大副先生。”
“您请说。”
“我这件衣服的领子能帮我修修吗?”
安娜拿起那件已经被拽坏衣领的外套。
大副接过那件衣服翻看了一下:“我们尽力,小姐。稍后乘务长会把您的衣服送过来。”
换好了房间,安娜躺在床上呆,翻来覆去无论如何都睡不着。
“魏叔,您睡了吗?”
魏骏杰的声音从互通门的另一侧传了过来:“还没。怎么了?失眠了?”
“嗯,有点。”
“这边的窗户是封死的、没有观景阳台,氛围会憋闷一些,你睡不着也正常。”
“不是因为这个,魏叔。您说的那个山水蒙……,我不太懂。但是这才刚刚第一天就有人攀爬船舷了。”
魏骏杰沉默良久:“刚刚是我的失职,安娜。我没照顾好你,你刚刚差一点就死了,而且是两次。被那支箭或者是别的什么东西射穿头颅,或者是被那个男人拽下去。”
“没有,我没有怪您的意思,我只是……。”
“想你父亲了?”
“嗯,是。”
安娜随口应了一声。
和自己的父亲比起来,安娜其实更在意现在这一整艘船人的处境,也许这艘船真的迷航了、成为了一座孤岛,也许真的生了最为疯狂不合理的状况。
也许船长已经在尽最大的努力了,包括在顶层甲板烧废轮胎,利用燃烧的火焰和烟来出求救信号。
如果真的没有任何救援呢?
船上的这两千多人将会何去何从?
大家能成功自救吗?
船上的广播响了,这声音吵的人心烦气躁,更加无法入睡。
这次的广播说的是——【根据全船一级管控条例,船长决定封死所有观景阳台和户外空间,取消在5层主餐厅分时用餐的制度,改为每日固定时间派船员按层分食物和水,取消一切外出。一旦生紧急情况请立刻使用卫生间内的应急求救拉绳,请大家配合。】
安娜这一觉睡得有点长,没感觉恢复的多好,反而有些头晕、总觉得自己的脑袋昏沉沉的。
“醒了?快吃饭吧,给你放桌子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