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黑的,换黑的。”
“寡妇啊?”
“绿的……。”
“他家里婆娘偷人了?”
“蓝的……。”
“下海当王八了?”
“黄色呢?”
“谁拉他头上了?”
“哎呀!怒爷,您可别闹了。要不您说个颜色?”
“凭啥叫我说?我又不是他爹。”
张统在边上绷着笑看热闹,周围的军士、伙计和护卫们也全都是一副看笑话的心态。
哈布会长上来就劝怒爷,却偏偏盯着藏海大师头顶的那块破布说事,直接把藏海大师晾一边去了。
人心向背啊……。
自从这位怒爷进了驼队之后,驼队上下早就对藏海大师和他那套佛法祛魅了,再也没人信那套忽悠人的玩意。
对藏海大师的尊敬还是有的,但是更主要的是怕朝廷责罚。
一旦藏海大师和怒爷起了冲突,那就是吃瓜看戏时间,大家伙不帮着怒爷说话就不错了,也就哈布会长必须要站出来当这个和事佬、老好人。
本来就是嘛……。
怒爷的嘴虽然毒了点,但是人家说的都是事实啊,而且全都说的有理有据的。
你藏海大师再怎么会讲经,会扯佛法。总不能不讲理吧?
佛祖说过有恩不报吗?没有吧?
连这点最基本的道理都做不好,你讲个屁的佛法。
谁会信你?
潘人武更是大受震撼——所谓杀人不过头点地。怒爷他老人家这么骂和尚,还真不如干脆一刀杀了他算了。
这些事要是传了出去,这藏海和尚也不用做人了……。
被人当众如此羞辱,藏海大师再也禁受不住,直挺挺地晕了过去。
“师父!师父!”
尼布拉大惊失色,一把抱住藏海大师:“怒爷,您老人家嘴下留情啊!”
“又晕了啊?”
张统开始搓手:“怒爷,这活我熟!”
“熟个屁!打上瘾了是吧?滚!这就是热晕了,抬下去歇会就完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