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琦捋着胡子:“至于说那秃鸡蛋嘛……,被人家骂的失了魂罢了。估计他自打出了娘胎就没被人这么骂过,信仰动摇了而已,我就是把范进中举的故事拿来用了用罢了。一顿大耳刮子下去,他脸上痛的厉害,自然也就回魂了。”
“范进中举?”
哈布会长这会听清楚了:“怒爷,这又是个什么故事?”
“以后有了空给你们讲。”
王琦笑的很开心。
“多谢您老人家搭救!”
尼布拉将背上绑着的藏海大师解下来交给赶过来的慧衍照顾,自己对着王琦就是一个大礼。
“尼布拉,你可记得你们出门前我对你说的什么?”
王琦的笑容慈祥而又温和。
“记得。”
尼布拉直起身:“您老人家说了,这办法虽然能救我师父,这其中的果报却要我来受。”
“嗯,如今那秃鸡蛋已经救回来了,等他醒了就没事了,该到你受因果的时候了。你可后悔?”
“不后悔。”
“也不怪我?”
“对您老人家唯有感恩。”
“好!是条好汉子,真正坦荡的君子,有大智慧的人。”
王琦哈哈大笑:“那秃鸡蛋能有你这么个徒弟是他的福分,只可惜他没有这个福气。”
“您老人家谬赞了。”
“行了行了,起来吧。我又不是秃驴,更不是你那个鸡蛋师父。”
王琦站起身,打了个哈欠,转身往自己的房间走去:“没啥事都洗洗睡吧,全杵这干嘛?等着秃鸡蛋死了给他出殡啊?他死不了的,赶紧散了。”
所有人全都是一阵面容扭曲……。
老爷子,您不至于吧?
人家藏海大师可还昏着呢,你就当着人家徒弟的面这么骂人家?
还有您这个话,怎么好像把我们也给一勺烩进去了?
想是这么想,可没人敢说些什么。
驼队的人可是知道这位老爷子的本事的。
尼布拉却是心胸豁达、通透,深知怒爷不仅并无恶意,反而对自己师徒和众人都有大恩,所以不以为意。
军士兵卒们倒是不知道这位怒爷的本事,但是看见自家副将在老爷子面前跟只小哈巴狗一样的屌样……。
那可是张副将、张将军,两军阵前一骑当先,于千军万马中单骑破阵、阵斩三十五人的无当猛将,平日里治军也是严整到大家伙苦不堪言。
他都那个德行了,自己还是算了吧……。
再说了,张将军也没啥军令不是?
“愣着干嘛?”
张统一瞪眼珠子:“留下人执夜!旁人该干嘛干嘛去!”
慧衍一边忙着照顾已经被抽成猪头、昏迷不醒的藏海大师,一边听着王琦与众人的对话,心里五味杂陈……。
和这位怒爷讲道理?要说法?
那自己实在是有点过于想不开了……。
但是最奇怪的是——那怒爷不尊佛祖、蔑视佛法,对自己师父更是毫不留情地各种冷嘲热讽。他为什么对师父、对佛法,有这么大的恶意和成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