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你不拜我的时候呢?你又是谁?”
“亦是佛。”
“这就有趣了,你是佛、我也是佛,佛前佛拜佛。求人等于求己啊?既然如此,何必拜我?求我?”
“您也是佛,我也是佛,我求您,不就是在求自己?”
“好!好!好!”
王琦开心大笑:“这个忙我可以帮,但是无论我要求如何做,你都不许有任何异议。如何?能答应吗?”
“我佛慈悲,岂敢有疑。”
尼布拉顿再拜。
两人这一番对话给众人听的一愣一愣的。
尤其是当听到尼布拉说怒爷是佛、他尼布拉自己也是佛的时候,慧衍只觉眼前一亮,心中似乎是有了那么一丝明悟。
接下来,就是治病时间了……。
“小张啊,你过来。小赵啊,你也过来。”
王琦对着张统和赵小牛招招手。
“怒爷?”
“您老人家请吩咐。”
“等会小赵你先出去,然后……。”
“您老人家莫非是在开玩笑?”
“行,全听您的。”
片刻之后,驿站的门开了一条缝,从里面侧身挤出来一个只有一条左臂的年轻人。
那年轻人身形高大、消瘦,衣衫干净、破旧,一看就是个苦出身的穷苦人。
此时已经入夜,驿站外面已经围满了山匪,山头之上漫山遍野都是山匪们点起来的火把。
一眼望去怕是至少也有五六千人。
然而赵小牛丝毫不惧。自己这条命当年在大漠里被沙匪一刀斩去右臂的时候就已经没了,能活到如今就全凭着一口气。
如今年景不好、天下大乱,老百姓没了活路,逃荒的、落草的、饿死的,比比皆是。若不是好运气遇到了怒爷,赏了口饭吃,自己也许还活不到今天。
自己少了一条胳膊,少的还是右臂,自己这样的废人就算是想要去落草,只怕人家都不会要。
驿站外面的山匪也是纳闷——这驿站里面怎么出来个残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