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怒爷简直无法无天啊!
“小言!”
王琦喊了一声。
周言一言不,抱着一米三走了过来。
“从现在开始,看住了这个鸡蛋脑袋,不许他吃东西,也不许他喝水。”
周言依旧一言不,只是默默地站到了藏海大师的身边。
所有人都不明白怒爷干嘛和藏海大师这么不对付,藏海大师随便说点啥怒爷都干脆直接怼脸输出。
怒爷骂藏海大师的时候那可真是火力全开、简直就是泼妇骂街,偏偏怒爷骂出来的那些话居然还越琢磨越有道理。
尤其是那句——不行商,钱帛如何流动?
自己这些人就是跑驼队的,对这句话简直不能更赞同。
现在可好,怒爷干脆直接不叫藏海大师吃饭喝水了。
但是这种事情那肯定是万万不行的,万一藏海大师出了点事……。
“怒爷,藏海大师的饮食您可做不了主。”
哈布会长决定硬气一回。
王琦理都不理,直接把哈布会长这话当放屁了。
“大师,您请用膳。”
见到会长话了,立刻就有人拿来了干粮和食水。
周言把手里的一米三往藏海大师眼前一戳,将藏海大师和别人隔开。
“你干嘛?”
那人伸手去拔一米三,结果手刚碰到一米三就惨叫一声:“啊呀!”
和之前的那个倒霉蛋一样,那人的手上少了一大块皮。
“妖!妖术!妖怪啊!”
那人惊骇后退,拿来的干粮和食水散落一地。
“屁的妖术!”
王琦往骆驼身上一靠:“刚开始说老子是脏东西,现在又说小言是脏东西。没完了是吧?那个秃鸡蛋不是会做法吗?赶紧啊!看看小言到底是不是妖怪?还等啥呢?”
这次藏海大师没敢多说什么,只是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离那根棍子远了点:“阿弥陀佛!”
“师父勿忧”
尼布拉豁出去了,干脆伸出双手去拿那根棍子。
这次棍子没伤着他,他的手没事。
但是那根棍子却仿佛有千钧之重,任凭尼布拉使出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无法撼动分毫。
众人再傻也看明白了——怒爷说不行,那就是真的不行。
你别管人家这一手到底是个什么本事,自己这边真就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对不住了,藏海大师。
您暂且饿着吧。
毕竟我们的命也是命啊……。
藏海大师结结实实挨了三天饿,这可是在大漠,三天水米未进,藏海大师已经都瘦脱了相,原本白嫩的面皮也已经变得又黑又皴,那双眼睛居然开始隐隐有神光闪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