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安东愣了一下:“好。”
询问王琦应该如何治疗军团病这种事情,安东不是没有考虑过。但是安东对于这位叫做怒爷的大贵族多少有点避之唯恐不及。
这老头子给人的感觉很怪……。
尤其是他的那个名字,哪有人会叫这么个名字的?
城堡二层一共有将近四千个房间,王琦又是随机选一个直骑虫包入住。
为了找到乘务长先生住在哪,必须先在乘务长寝室的办公桌上好一顿划拉,如果现某间房间里趴着一只标本一样一动不动、死气沉沉的奔布甲,除此之外空空荡荡、一无所有的……。
那就是乘务长先生的寝室了。
“乘务长卫队呢?没和你们一起来?”
翁美和安东上门的时候,是小强去开的门。
王琦本人则正窝在大躺椅里面捧着自己的大茶缸子假寐。
“啊?”
安东被问懵了……。
上您这来还要卫队跟着?这是什么逻辑?
您是打算打我和翁美小姐一顿吗?
真要是那样的话,卫队不也是白给吗?
“您说的是,以后我们会注意的。”
还是翁美反应快。
说好听点,乘务长先生这叫一丝不苟、严肃认真。说难听点,那就是老古板、不懂变通、官僚主义。
但是总的来说,小心谨慎无大错。
“是为了军团的事情来的吧?治疗方案也有,但是咱们做不到,就只能预防。”
“做不到?为什么?”
刚开始听王琦说确实存在治疗方案安东还是很高兴的,但是一听说做不到就有些急了。
“军团这玩意,属于一种文明模式。其存在和传播方式是渗透和侵彻,并非是普通的疾病那么简单。如此抽象的一种东西,单靠个体和为数不多的群体对抗是毫无胜算的。”
王琦丝毫不顾形象地打了一个大大地哈欠:“对抗军团的本质是文明意志的对决。就咱们这几万人?对抗一种文明形态和文明意志?呵呵。”
“可是之前您不是说这是一种病吗?翁美小姐也是这么说的对吧?”
“对啊,确实是一种病啊。以彻底抹平个体意识为前提所强行赋予的文明模式,无视客观事实而强行从物理底层改写个体和物种的生存逻辑。这不是病是什么?”
“乘务长先生,您刚刚说这个病可以治?”
翁美微微躬身:“我们想知道治疗这个病的办法,哪怕是暂时还不能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