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琦抬着头头问了一句。
“是。“迁十郎倒也输得起,很干脆地承认了:“不过想要做乘务长,光是度快是没用的。要能打才可以。”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必须还要打服你?”
“不,愿赌服输。我只是在提醒你。”
“但是乘务长可以不干活对吧?”
“通常情况下不用,但是一些特殊情况下还是需要乘务长亲自解决的。”
“比如说?”
“登乘站有七个,登乘列车也有七列,等会就要和其他六列车竞争了。你能带着我们打赢吗?”
“怎么竞争?”
“打群架,只留下5oo名乘务员和一位乘务长。”
“你的意思是,选出来的乘务长要带领大家争取这5oo个名额?”
王琦开始捋胡子。
如果是这样的话,也不是不行……。
“不是。”
没想到迁十郎却直接否定了:“七位临时乘务长是注定会上始站的列车的,只要七人之间决胜出一位真正的乘务长就行。你要努力拿到这个真正的乘务长才可以。其他人的争夺全靠他们自己,不用管。”
“哦?为什么?”
王琦感觉这个事挺新鲜。
带头大哥决胜出来一个总老大就行,根本就不用为自己手下的小弟们负责?
“怒爷!乘务长有权决定列车的停靠时长。大家都指望这个为自己捞好处呢!咱们绿区能有多少城镇减税就全看这个了!”
迁十郎没回答,回答这个问题的是围观群众。
“啥意思?”
王琦挠头:“没懂……。”
“就是说……。”
迁十郎叹了口气,打算给这位怒爷好好解释一下。
“我当了乘务长的话,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是不是也可以交给你或者其他人决定?”
“是。”
迁十郎皱起眉:“我承认你度很快,还有办法能破掉我的力场,但是仅仅是这样是不够的。你真的能打赢另外六个,成为真正的乘务长吗?这关系到我们整个绿区的利益。”
“小意思,放心。”
王琦挥挥手:“我只是不想干活罢了。”
“不管怎么说,愿赌服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