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什么是车票?”
“嗯。”
“你这个车票真的是捡的?”
“啊。”
“以前没见过你,你一直都在隐居?总不可能是外来的吧?”
“对。”
“说实话,咱俩换换吧。你这个岁数真用不着a等舱,我这也是为你好。”
“你放屁。”
“你这老头,怎么骂人呢?”
“你再哔哔我还揍你呢。”
“不是,你叫啥啊?我叫克鲁尼,来自红谷绿地。”
王琦白了他一眼,懒得理他。
这个货什么都好,就是话太密了,路上那么多蜜汁都堵不住他的嘴。
然而克鲁尼丝毫没有这个自觉,依旧在滔滔不绝:“怒爷,你的设备呢?”
“怒爷?什么玩意?”
“我问你叫啥,你又不肯说,那就只能喊你怒爷了。”
“为什么是怒爷?”
“年纪一大把,脾气很坏的老头子。”
“随便你……。”
“怒爷,你的设备呢?”
克鲁尼不依不饶:“换成这个护盾生器了?”
“是。”
“那你亏了啊!没有收集器,你用什么制作蒸馏水?拿什么交税?吃什么?”
“交税?交什么税?”
王琦拿出一只酱猪蹄,啃的满嘴流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