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多亏了安民。”
欧皇点头。
“安民,谢谢。”
孙逊带头,所有人集体对着房安民的遗体低头致哀。
“动静小点,崔姐刚睡一会,李护士陪着呢。家属还礼什么的就算了,一切从简吧。”
张硕指了指那顶帐篷。
“安民的葬礼,议会安排。”
“来指挥室,地方够大。”
欧皇领着众人往指挥室走。
“诸位都可靠吧?”
张硕看着眼前的这些老熟人。
上七房的七位就不用说了,约翰、乔恩、冯子乔、纳西博士和另外一些房间的话事人也在,大家都没带副手,一共来了三四十位。
这就是整个议会的核心层了。
幸存的九千多个房间、二十多万人,就依靠这几十人拍板拿主意。
“地方就这么大,大家将就下。”
欧皇拿出那九张纸:“这东西很珍贵,实际价值远一条命。咱们就只有这一份。”
欧皇将那九张纸按照数字序号依次排列好,摆在指挥室的操作台上。
那九张纸拼出了一个……。
那图形,或者说是图案,非常怪。
明明是画在纸上的固定图形,也没有任何用于干扰视觉的绘制技巧,但就是叫人看不懂。
不是说看起来是活的,或者说会造成什么认知方面的障碍,而是那东西本身就无法认知、出认知。
“这些是废稿。”
欧皇拿出另外一堆纸,这些纸中的每一张上面也都带有编号。
“这……。看不出任何区别啊?”
马洋拿起一张编号1的废稿,和摆在操作台上的那张1号比对了半天:“老吴,你来看看?”
吴正刚对着那两张纸看了半天,眼睛都快看瞎了:“不行,我看不出来。牛男老弟呢?你来看看?”
牛男,当初跟着吴正刚一起收尸的那位法医,房的话事人。
“虽然我不能确定,但是……。”
牛男拿着那张废稿对着操作台看了半天:“笔触似乎不太一样。”
“笔触?下笔力度?”
“不是,是下笔顺序。”
“你说下笔顺序?”
“不止,有的地方是重描过的,同一个线条反复画了两三次。”
牛男用手仔细抚摸着那张废稿:“如果我没看错的话,是这样。”
牛男在那堆废稿中挑出来一整套o~8,按照顺序拼在一起:“你们看。”
这一下所有人都看懂了——根本就是一堆杂乱无章的混沌图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