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啐口痰再给我?间接接吻啊?免了吧。您这款的妞太辣,光是您用的口红色号就能眩晕了我;不适合我,适合混子哥。”
张硕继续东拉西扯:“就你们的这个居住环境,不秒杀我们那个耗子洞好几条街?就我们那个破房,屁都没有。回头你要是去了,能给你憋出抑郁症来。”
张硕把抽剩的烟屁股往地上一丢,用脚狠狠地碾了几下:“我们就是过来送个人,人送到了,我们也该走了。走吧,白毛哥。”
“行。”
欧皇简简单单一个字,居然真的跟在张硕后面出了门。
“徐姐?”
雷光军的面上有点挂不住了。
莽哥和混子哥这两位几个意思啊?撂人脸子?
要不是车上还有个欧阳雪,雷光军高低得说几句。
“钱叔,你和小雷先送欧阳小姐去办事,多照看着点,别累着人家。”
“徐丫头,用不用我跟你出去?”
“不用,本来议会也没这个安排。”
“行。”
“徐姐?钱叔?”
别说雷光军了,就连欧阳雪也是一脸懵逼。
张硕和欧皇到底干嘛来了?就为了抽人家两口烟?完事拍拍屁股就走?叫人家司机白等了半天?
“欧阳小姐,等会要辛苦你了。我还有事,先告辞了。”
徐莹对欧阳雪说话那叫一个温柔客气:“有什么需要的就告诉钱叔,他会安排。”
“啊?谢谢……。”
眼瞅着徐莹出了门,欧阳雪有些小心翼翼地看向钱正文和雷光军:“那个……,现在可以开车了吗?”
“开车啊!等什么呢?”
钱正文一拍雷光军后脑勺。
“哦!”
雷光军慌忙动车子。
“小雷啊。”
“钱叔您说。”
“真不是我说你,你学学人家小张和小欧。一天到晚光会好勇斗狠是没用的,连个话都听不明白。还年轻人呢。脑子怎么就这么不好使?”
“啊?什么啊?”
雷光军被钱正文说晕乎了。
什么就听不明白了?
学莽哥和混子哥?
咋学啊?学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