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王琦琢磨了一下。
也许是因为熊房子有洁癖?爱清净?或者是灵界土着对于老鼠根深蒂固的偏见导致的?
无所谓了,随便他吧。只要别变成老鼠拍子就行。
“艾克先生……。您……,您还好吧?”
萨拉和米格尔被王琦的样子吓到了。
王琦面色青白、弯腰弓背、全身几乎都在向外冒凉气、面色狰狞扭曲、每一个微小的动作都会牵动脸上的肌肉,造成一阵扭曲的呲牙咧嘴。
雨衣之下那个大号暖水袋看起来就像是钟楼怪人那高耸的罗锅。
那个高大慵懒、玩世不恭的跳脱男人一夜之间就变成了一个从旧时代年代剧黑白恐怖片中走出来的扭曲梦魇……。
“没事,就是背痛,扭到背了。”
哪怕仅仅只是说话,都能痛的王琦一阵抽搐:“我说,你们两个不会恰巧有人会按摩吧?”
萨拉和米格尔一齐摇头……。
一个户外攀岩登山运动的教练,一个学习攀岩登山的健身肌肉棒子。居然没人懂按摩?
王琦非常想念张神医……。
“艾克先生,红糖水,浓的。您的背?”
虽然不知道艾达小姐昨天为什么要自己准备红糖水。但是此时一见王琦的模样,米格尔也立刻反应过来自己准备的红糖水应该给谁了。
“谢谢。我的背没事,加了个暖水袋罢了。”
王琦非常确定红糖水对自己绝对没用,不过并未拒绝。毕竟这是人家的一番好意。
“暖水袋?”
萨拉和米格尔不明所以。
王琦喝了一口红糖水,然后立刻皱起眉:“你加了什么?可可?白糖?蜂蜜?”
“都有一点,艾克先生。我不太确定您的口味。其实我还准备了一些浓可可。”
米格尔搓搓手:“不过看起来您似乎不太需要对吧?”
王琦觉得——墨西哥大厨也未必就很靠谱……。
“看来两位昨晚休息的似乎不太好?”
穿着哥特式半袖长裙的艾达款款走下楼梯。
萨拉脸色煞白,整个人看起来都有些精神恍惚:“那些人,艾达小姐。他们……。”
“先吃早餐。”
艾达看都不看外面一眼。
此时的她从容淡定、气场十足,以树屋女主人一般的口吻布着不容置疑的号令。
饭后的王琦呲牙咧嘴地瘫软在客厅的沙里:“差不多得了,我挺疼的。”
“萨拉小姐、米格尔先生,这是你们的茶。请慢用。”
艾达将泡好的茶水分给萨拉和米格尔,又把王琦的大茶缸子装满了茶水:“午饭之后吧,艾克先生。现在外面的雨水可还没干透呢。而且你也需要先好好休息一会。”
雨水不干,虫潮不休……。
“我只是不希望死人。”
“我也不希望,但是我更在意的是自己的家人。”
“艾达,你不觉得咱俩现在的对话颇具哲学色彩吗?”
“我可不懂什么哲学,艾克先生。需要换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