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清还想说什么,但军令如山。他抱拳领命,转身出帐。
两千人站在营门前集合时,正是清晨。王清披甲提枪,环视这些士兵。他们面色各异,有人平静,有人微颤。王清没有喊口号,只是说:“跟我来。”
“跟我来”
三个字,让两千人举起了刀枪。
渡河很顺利。契丹人似乎没想到晋军会主动出击,河对岸的少数巡逻兵被迅消灭。王清带着两千人在河对岸站稳脚跟,然后开始往纵深展。
契丹人的反应不算慢。很快,大批骑兵从两翼包抄上来。王清早有准备,下令结成圆阵。他站在阵中,长枪舞动如飞,枪尖所指,契丹兵纷纷倒下。
“杀!”
王清的声音在河边回荡。
两千对两万,竟然打退了契丹人的进攻。王清身上血迹斑斑,有敌人的,也有自己的。副将张彦泽喘着粗气靠过来:“将军,咱们打得动,但兵太少了。请大帅兵接应!”
王清点头,写了封求援信,派快马送回营中。
信使冲进杜威的中军帐时,杜威刚吃完饭,正用一根细木棍剔牙。
“王将军已渡河成功,请大帅派援军!”
信使跪在地上,声音急切。
杜威慢慢把木棍从嘴里拿出来,看了看:“渡河成功了?”
“是!将军已占据桥头堡,只待大军过河!”
杜威没说话。他站起来,在帐中踱了几步,忽然问:“契丹人厉害吗?”
信使一愣:“将军勇猛,已经打退了他们数次进攻……”
“我是说,你看契丹人打仗厉害吗?”
信使想了想,实话实说:“契丹骑兵快如闪电,确实厉害。但王将军的圆阵能扛住!”
杜威又“嗯”
了一声,坐回椅子上,拿起茶碗轻啜一口:“回去告诉王将军,本帅会考虑的。”
“大帅!军情紧急!”
“知道了。”
杜威摆摆手,“你先回去。”
信使还想争辩,但看到杜威脸上那副不紧不慢的表情,知道再说无用,恨恨一跺脚,转身出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