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文进:“我这不是慌,是心里没底。王延政手底下兵强马壮,咱们刚杀了那么多人,福州城里还有人敢给咱们卖命吗?”
连重遇:“所以得赶紧向后晋上表,求个正式名分。只要中原承认您,福建那些观望的州县就不敢轻易倒向王延政。”
朱文进:“有道理。你亲自去一趟开封,带上重礼。”
连重遇:“我去?我走了您身边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
朱文进:“那你推荐个人。”
连重遇想了想:“让钱达去吧,他长得凶,能让后晋那帮文官害怕。”
朱文进:“行,叫钱达带上十车厚礼,再带上几斤福建好茶,告诉后晋皇帝,我朱文进愿意永为藩属。”
钱达领命去了开封。
后晋皇帝石重贵坐在龙椅上,听完钱达的奏报,转头问旁边的大臣:“闽国又换人了?”
大臣躬身:“回陛下,闽主王曦被弑,新的统治者叫朱文进。”
石重贵:“这名字听着不像闽国皇族。”
大臣:“确实不是。他以前是指挥使,如今自称闽主,想请陛下赐封。”
石重贵揉揉太阳穴:“闽国这几年换主比朕换衣服还勤。先问问,他愿意称臣吗?”
钱达在下面大声道:“愿意!愿意!我们主子说了,只求大晋给个名分,以后每年进贡,绝不拖欠。”
石重贵:“那行,就封他个威武军节度使、知闽国事。对了,你主子姓朱,还是姓猪?”
钱达一愣:“回陛下,姓朱,朱砂的朱。”
石重贵:“哦,那还好,要是姓猪,朕还得担心他又蠢又笨。”
满朝文武憋笑。钱达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只得磕头谢恩。
消息传回福州,朱文进松了一口气,但又有些不满:“怎么就封个节度使?我还以为能封王。”
连重遇:“您先将就着,节度使手里有实权。等灭了王延政,再求王也不迟。”
朱文进:“行,谁让我现在只有半壁福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