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珍仰着脖子喊:“你管我为谁?识相的快开门,免得受皮肉之苦!”
刺史还想再说什么,旁边葛从周一箭射上去,直接把他的官帽射飞了。
“下一箭,就是你脑袋!”
刺史麻溜地打开城门:“英雄请进!英雄请进!我早就想投奔朱爷了!”
朱珍进城第一件事,就是砍了刺史的脑袋。
刺史临死前还纳闷:“我都投降了,怎么还杀?”
朱珍擦着刀上的血,漫不经心地说:“主公说了,要打出威风。不杀你,哪来的威风?”
曹州拿下。
朱瑄和朱瑾听说曹州丢了,气得直跳脚。
“这朱老三欺人太甚!集结人马,跟他干!”
两兄弟凑了数万人马,在刘桥这个地方摆开阵势,等着汴军。
朱珍一看对面这阵势,乐了:“哎呀,这是来送人头的啊。”
葛从周比较谨慎:“别大意,他们人不少。”
“人多有什么用?你看那队列站的,歪歪扭扭,跟赶集似的。这种队伍,我一冲就散。”
还真让朱珍说着了。两军一交锋,兖郓军就跟纸糊的一样,一碰就碎。
战场上,杀声震天,血流成河。
朱瑄骑着马在乱军中左冲右突,身上的战袍已经被血染红了,有敌人的,也有自己的。
“弟弟!弟弟你在哪儿?”
朱瑾从另一边杀出来,满脸是血:“哥,别喊了,快跑吧!顶不住了!”
“往哪儿跑?”
“能跑多远跑多远!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两兄弟带着残兵败将,杀出一条血路,逃之夭夭。回头一看,数万人马,就剩下他们两个光杆司令了。
朱瑄仰天长叹:“天要亡我朱瑄啊!”
朱瑾倒是想得开:“哥,别嚎了,快跑,追兵上来了!”
刘桥之战后,朱珍膨胀了。
“什么朱瑄朱瑾,不过是土鸡瓦狗耳!待我直取郓州,擒了这两个废物,献给主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