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昌符搓着手:“这主意……好像不错啊!田令孜那老东西,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干了!”
两个人击掌为誓,正式从田令孜的“合伙人”
变成了“竞争对手”
。
然而,李昌符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朱玫这人,当合伙人的时候挺仗义,当了大股东之后就完全变了一副嘴脸。
襄王李熅被扶上位之后,朱玫自任宰相,大权独揽。李昌符派人去要官职,朱玫随便给打了几个虚衔。
“就这?”
李昌符拿着任命状,脸都绿了,“我跟他一块儿造反,他就给我这个?”
幕僚小心翼翼地提醒:“大人,朱玫说了,您已经是凤翔节度使了,再兼别的官职不合适……”
“放屁!”
李昌符把任命状摔在地上,“他朱玫能兼十军使,我凭什么不能兼?这是欺负老实人!”
幕僚缩了缩脖子:“那……大人打算怎么办?”
李昌符在屋里转了三圈,突然停下:“给我备马,派人去兴元。”
“兴元?那不是陛……那不是僖宗在的地方吗?”
李昌符瞪了他一眼:“废话!朱玫不仁,就别怪我不义!老子不跟他玩了!”
第二幕:反复横跳是一门技术活
兴元行在。
僖宗正对着窗外的风景呆,旁边的新任权宦杨复恭正在汇报工作。
“陛下,凤翔那边有消息了。”
僖宗懒洋洋地转过头:“什么消息?李昌符又想起朕来了?”
杨复恭微微一笑:“李昌符派人送来密表,说要效忠陛下,还说他跟朱玫不是一伙的,都是被逼的。”
僖宗“噗”
地笑出声:“被逼的?朕记得他当初跟着朱玫打朕的时候,挺积极的啊。”
杨复恭点点头:“此等反复之人,自然不可轻信。不过陛下,他现在跟朱玫翻脸,对咱们来说倒是好事。”
僖宗想了想:“那朕该怎么做?”
杨复恭递上一份拟好的诏书:“加他检校司徒,稳住他。让他跟朱玫狗咬狗,咱们看戏。”
僖宗接过诏书看了看,突然问:“杨爱卿,你说这些人,今天跟你好,明天跟他好,他们不累吗?”
杨复恭愣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