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有人举报你私藏兵器,勾结乱党!”
谢弘让差点笑出声:“我?我是朝廷任命的镇将,我有兵器不是应该的吗?”
“应该的?”
领头的一挥手,“搜!”
接下来的场面,堪称蜀地史上最糟糕的执法现场。“寻事人”
们把谢弘让家里翻了个底朝天,翻出来的每一件东西都成了“罪证”
——菜刀是凶器,锄头是兵器,连小孩的竹马都被说成是“训练战马的模型”
。
“你们这简直是——”
谢弘让气得浑身抖。
“是什么?是依法办事!”
领头的冷笑一声,“带走!”
谢弘让被押到大牢里的时候,整个人还是懵的。他隔着栅栏对狱卒喊:“兄弟,能不能告诉我,我到底犯了什么事?”
狱卒摇摇头:“老谢,别问了。有人看上你家那几亩地了。”
三天后,谢弘让死在了狱中。官方通报是“畏罪自杀”
,可明眼人都知道,那身上的伤分明是打出来的。
阚能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田里干活。他愣了好一会儿,把锄头往地上一扔,大步流星地往村里走。
“阚能,你去哪儿?”
邻居在后面喊。
“去找几个兄弟,喝顿酒。”
这顿酒喝下来,阡能身边就聚了几百号人。他站在村头的大石头上,声音压得很低:“谢弘让是什么人?是朝廷任命的镇将!他都没犯事就被打死了,咱们这些小老百姓,哪天说不定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人群里有人喊:“阚哥,你说怎么办吧!”
阡能抬起头,目光扫过一张张愤怒的脸:“怎么办?老子不伺候了!从今天起,咱们自己管自己!”
就这样,一场轰轰烈烈的民变在蜀地爆了。阡能带着队伍攻城略地,短短半个月,就控制了十几个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