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
黄巢站起身,拍拍屁股上的土,“继续走啊,往北走,回家。”
尚让挠挠头:“大帅,咱们这算不算衣锦还乡?”
黄巢被逗乐了:“衣锦还乡?你看看咱们这身打扮,像衣锦的吗?顶多算……算个声势浩大的回家探亲。”
“那探亲带五十万人?”
“五十万?”
黄巢愣了,“咱们哪有五十万?”
尚让嘿嘿一笑:“我吹的。”
二、高骈的那些小心思
消息传到扬州,高骈正在喝茶。
“什么?黄巢过了江?张璘呢?”
报信的士兵低着头:“张将军……战死了。”
茶杯“啪”
地掉在地上,碎成八瓣。
高骈慢慢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院子里的桂花树,半晌没说话。
幕僚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吭声。
良久,高骈转过身:“传令下去,全军坚守不出。”
“大帅,朝廷那边……”
“朝廷那边我去说。就说黄巢势大,我军需要休整。”
幕僚小心翼翼地问:“那休整到什么时候?”
高骈看了他一眼:“休整到黄巢走了为止。”
消息传到黄巢耳朵里,黄巢笑得直拍大腿。
“哈哈哈,这个高骈,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尚让不明白:“大帅,高骈可是朝廷的大将,手握重兵,他不出来打我们,您高兴什么?”
“老尚啊,你想想,高骈是什么人?他是淮南节度使,盐铁转运使,天下财赋有一半从他手里过。这种人,会替朝廷拼命吗?”
“那……不会?”
“当然不会!他要是把我灭了,朝廷下一个要灭的就是他。这叫功高震主,懂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