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诏使者这回学乖了,带着一堆护卫进来的。窦滂也不怵,上下打量他们:“说吧,想怎么讨公道?”
使者硬着头皮:“节度使杀我使臣,此事若不给个说法,两国邦交——”
窦滂抬手就是一耳光。
整个大厅安静了。
使者捂着脸,一脸不敢相信。
窦滂甩甩手,对旁边的人说:“这脸皮真厚,打得我手疼。行了,你们可以滚了,回去告诉你们那个什么王,再派使者来,我连他一块打。”
使者连滚带爬跑了,跑到门口还摔了一跤。
幕僚扶着额头,差点没晕过去。
——
酋龙听完第二个使者的哭诉,这回没笑。
“第一个被砍头,第二个被扇耳光,”
酋龙站起身,“看来大唐是铁了心要教我怎么做人了。”
他走到地图前,手指从清溪关一路滑到大渡河,再滑到犍为、嘉州,最后点在成都的位置上:“兵,倾国。”
大臣们吓一跳:“大王,倾国?那是要打成都?”
酋龙回头,眼神冷得吓人:“人家都这么客气了,我不倾国去道个谢,显得咱南诏不懂礼数。”
十万大军,说动就动。
清溪关的守军还没反应过来,南诏兵就跟潮水似的涌过来了。守将拼命擂鼓:“敌袭!敌袭!”
下面的士兵一脸懵:“将军,这是多少人?”
守将拿着望远镜看了一眼,手开始抖:“看不清,反正密密麻麻跟蚂蚁似的。”
“那咱们多少人?”
“五百。”
士兵们对视一眼,默默放下武器。
“将军,要不咱们先撤?撤回去报信也算立功是吧?”
守将想了想,觉得有道理:“撤!”
清溪关一天就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