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玄稔终于抬起头:“从优?优到什么程度?”
“说是……原职留用,说不定还能升一级。”
张玄稔一拍大腿:“成交!但这事儿得保密,先把庞勋那几个亲信做了再说。”
当天夜里,张玄稔设宴款待庞勋的亲信。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张玄稔突然摔杯为号,埋伏的刀斧手一拥而上,把那几个倒霉蛋砍得那叫一个干净利落。
第二天一早,宿州城头换了旗,张玄稔站在城楼上对着康承训喊:“老康!我这边搞定了,什么时候开城门?”
康承训差点没笑出声:“这就开了?你们起义军也忒不靠谱了!”
张玄稔一脸无辜:“没办法,识时务者为俊杰嘛。”
康承训眼珠一转,计上心来:“你既然降了,不如再帮我个忙——去把徐州也拿下。”
张玄稔傻眼了:“啊?我这才刚跳槽,就让我回去坑老东家?”
康承训拍拍他肩膀:“这叫戴罪立功,懂不?事成之后,给你记头功。”
张玄稔咬咬牙:“行吧,但得加钱。”
于是,张玄稔带着一队人马,跑到徐州城下喊:“开门开门!庞勋将军打了胜仗,派我先回来报信!”
守城的起义军一看是熟人,真就把门打开了。张玄稔一进城,二话不说就把城门夺了,朝廷大军蜂拥而入,徐州就这么稀里糊涂地丢了。
庞勋后来听说这事儿,气得直跺脚:“张玄稔!你个白眼狼!我请你吃香的喝辣的,你就这么报答我?”
可惜,骂也没用,老巢都让人端了。
——
庞勋带着两万人马往西边跑,一边跑一边骂:“张玄稔你个叛徒!康承训你个老阴比!沙陀人你们等着!”
骂归骂,跑还得跑。
康承训在后面追得紧,沙陀骑兵跟狗皮膏药似的甩都甩不掉。庞勋想去宋州捞点好处,结果宋州城门关得死死的,城墙上还往下扔石头,差点没把他砸死。
“不打了不打了!去亳州!”
结果刚渡过汴水,沙陀骑兵又追上来了。朱邪赤心骑着马,手里举着马刀,一边追一边喊:“别跑啊兄弟!停下来聊聊天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