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皇看着昔日宠爱的贵妃,又看看上面面无表情的皇儿。
有心想开口,却知道不能开口。
他要是敢现在以身份驳了阮柒珩的面子和决定,那他怕是也命不久矣了。
他也是当皇帝的人,怎么会允许另外一个人凌驾在自己之上。
淑贵妃看着皇帝的眼神,就知道现在要求的人是谁了。
马上转向龙椅:“臣妾知错了!臣妾不该揭太子。。。。。。不,不该揭皇上!臣妾该死!求皇上饶命!”
阮柒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
“你确实该死。”
她说。
淑贵妃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抬起头,瞪大眼睛,满脸的不敢置信。
阮柒却不再看她,而是看向殿中的禁卫军统领陆昭:
“淑贵妃,赐死。淑家满门,抄家,流放三千里。男的充军,女的为奴。”
“是!”
禁卫军统领陆昭一挥手,几个禁卫军上前,把瘫软在地的淑贵妃拖了下去。
“不~~~!皇上!皇上饶命啊。。。。。。。陛下,陛下你救救臣妾。。。。。。!”
凄厉的喊声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殿门外。
“第四,渝国公,虽然冒犯君上,但念在是两朝老臣,特许柳家收尸,厚葬。剥夺国公爵位,降为县公,抄家就不必了,留三成家产,供遗属度日。剩下的七成,充入国库。”
“盖玺,颁行。”
镇国公双手颤抖地拿过玉玺,直接印在明黄的卷轴上,内心的震惊只有自己知道。
刚篡位成功就玩这么大的吗?
真不怕玩脱了?
阮柒也玩够了,眼看时间差不多下午一点多了,既然圣旨上说三天后登基,那就三天后登基。
“行了,礼部尚书准备三日后的登基大典,皇帝的服装我要玄色,退朝吧!”
没在等下面人什么反应,也没管有没有人唱退,阮柒直接起身,向着后殿走去。
把太上皇也留在了这里。
原主其实混得也挺惨,那点手段全都用在了算计男人身上。
原主的詹事是以前的皇后现在的太后的亲侄子,从来只会溜须拍马。
太子洗马是现在的太上皇的人,天天都要往御前递消息。
还有太子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