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代替帕梅拉主持了两次紧急会议,安排了搜索行动的后续工作,安抚了恐慌的联邦官员。
他甚至还抽空去了一趟医院,慰问了医院的工作人员——尽管陪同护士镖因为失职已经被停职了。
兰斯像一个在危机中挺身而出的领导人,指挥若定。
卡莉斯塔在这三天里几乎没有离开过别墅区,联邦的封锁令仍然有效,没有人可以进出联邦,包括磐石堡的人。
他们被客气地“请”
在别墅区内活动,等待塞巴斯蒂安的事件得到解决。
班森一边闷头抽烟,一边骂骂咧咧,“这踏马就是软禁!”
约瑟芬看着外面路上那些比平时多了两倍的巡逻卫兵,讽刺地说,“这是‘保护性隔离’,联邦担心我们的安全,所以在找到公子哥之前,让我们待在安全的地方。”
班森狠狠吐出一个大烟圈,“Fuck,用词不一样,意思还不是一样?”
正当几人吐槽的时候,一个高壮的人出现在了门口,是墨瑟。
一进来,他就赶忙找到卡莉斯塔,“出事了,帕梅拉今天早上收到了一封信。
信上声称,塞巴斯蒂安的绑架是磐石堡策划的,说你们想趁乱拿下联邦!
绑架塞巴斯蒂安是为了制造混乱,削弱帕梅拉的意志,然后逼迫她在谈判中做出让步。”
卡莉斯塔瞳孔一缩,直接爆粗,“见鬼,那封信是伪造的!”
墨瑟说,“我知道是伪造的,你也知道是伪造的,帕梅拉也看出来了。
她是急疯了,但她不是傻了。
她把兰斯叫到了办公室,当面质问了他。”
时间拨回三个小时前。
白塔办公室里,窗帘半拉着,已经凉透了的咖啡,在杯子里结成一层薄膜。
帕梅拉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那封信,她的手指按在信纸上,眼睛红肿,整个人非常憔悴。
兰斯站在办公桌前,姿态依然从容,看起来很困惑,认真扮演着一个忠心耿耿的下属,“州长,你找我?”
帕梅拉盯着他看了很久,她第一次这么认真审视一张她自以为很熟悉、却现其实从未真正看懂过的面孔。
“兰斯,你和我一起长大,对不对?”
兰斯目光微闪:“是的。”
帕梅拉继续说,“你看着塞巴斯蒂安出生,你看着他学会走路,学会说话,你在他每年生日都会送他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