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梅拉点了点头,“看得出来,而且你们的作战能力也相当可观。”
她没有等卡莉斯塔回应,话锋自然地一转:“诺顿这个姓氏,在我印象里并不多见。
中西部有几个做地产的诺顿,西海岸好像也有一支。
你跟西拉斯·诺顿有关系吗?”
卡莉斯塔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没见过。”
确实没见过,这个不算说谎。
帕梅拉的眉毛微微抬起,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一点,“好吧,我还以为你出身诺顿家族呢。
我跟西拉斯·诺顿有过几面之缘,他是个在商业上很有远见的人,虽然一直是共和党的坚定支持者,但是也令人欣赏。”
(弥尔顿家族是民主党,而田纳西州是米国典型的红州。)
见到卡莉斯塔对这个话题没兴趣,并且真的不像是跟诺顿家族有关系的样子,帕梅拉转向狄安娜,换了一种旧友重逢的熟稔语气,
“狄安娜,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上次见面还是在哥伦布的那场筹款晚宴上,你当时正在为教育预算的事情跟州长办公室的人吵架。”
狄安娜:“我没吵架,只是在陈述事实。”
帕梅拉笑着说,“你陈述事实的方式一向很有力,大家都怕被你叫去听证会。”
狄安娜:“那是他们的错,如果他们做好了本职工作,就不会怕听证会。”
帕梅拉轻笑了一声,“你还是老样子。”
那样的理想主义。
卡莉斯塔目光在两人身上转来转去。
看上去,帕梅拉和狄安娜的关系并不像自己以为的一样,与其说是朋友,不如说是两个身份地位差不多的,竞争对手?
寒暄到此为止。
帕梅拉收起笑容,双手交握放在桌面上,进入了正题:“诺顿统帅,你千里迢迢亲自跑一趟来接人,说明你很重视你的人。
这一点我尊重。
但既然你已经来了,人也见到了,完好无损,我想我们可以趁这个机会谈一谈更深层次的东西。”
“比如?”
卡莉斯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