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站在路中央,双手垂在身侧,一动不动。
简迪斯。
劳拉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明明记得自己把简迪斯打晕在了督察处的办公室里——那一棍她用了全力,足以让一个成年人昏迷好几个小时。
但简迪斯此刻就站在路中央,额头上有一道血迹正在缓缓流下,顺着眉骨淌到脸颊。
玛德,失策了,应该把她打死的!
尼根没有减,目光在瞬间变得冰冷,越野车直直地朝着简迪斯冲了过去。
简迪斯在最后一刻侧身翻滚,避开了撞击。
她在尘土中翻滚了两圈,单膝跪地,拔出手枪,朝着越野车的尾部连开三枪。
一颗子弹击碎了后车窗,哈克下意识地低下头,感觉头皮一阵刺痛。
另一颗子弹击中了后备箱的金属面板,第三颗子弹不知道飞去了哪里。
越野车没有停下,尼根死死踩着油门,车表的指针在迅攀升。
简迪斯站起身,又开了两枪,但距离已经拉开,子弹不知道飞去了哪里。
越野车消失在道路尽头的转弯处。
简迪斯站在原地握着枪,额头上血流如注,然后步履有些踉跄地往基地走。
她需要汇报,组织追捕,要在伊丽莎白回来之前,把这件事处理好。
但她刚走出几步,一阵剧烈的眩晕袭来。
她的膝盖一软,单膝跪在了地上,那一棍造成的脑震荡比她意识到的更严重。
简迪斯撑着地面,试图站起来,但视线在晃动,整个世界在旋转。
越野车上,劳拉回过头,透过破碎的后车窗,看到简迪斯的身影在月光下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道路的尽头。
“她没追上来!”
车表的指针已经指到了八十英里,在这样的土路上,这是一个近乎疯狂的度。
又开了大约十几分钟,尼根才减,将车拐进一片稀疏的林间空地。
“有人受伤吗?”
“哈克被玻璃划伤了。”
劳拉转身查看哈克的情况,“伤口不深,但需要清理一下。”
“我没事。”
哈克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头顶,手指沾上了一点血迹,但确实只是皮外伤。
四周陷入了一片寂静。
哈克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沙哑地问,“尼根,劳拉,我们现在去哪?”
尼根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然后说:“去一个安全的地方。”
哈克迷茫地追问,“哪里?我在cRm之外没有熟人和落脚点,也没有任何资源,我不知道还能去哪里。”
一车人都沉默了。
劳拉透过后视镜看着哈克,阿拉特和盖瑞也往她那边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