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完毕。”
通讯切断。
尼根把那个黑色的小设备塞回夹层。
回到营地时,火堆快要熄了。
阿拉特和盖瑞已经去睡了,守夜的人换了一轮,对他点了点头。
尼根从物资箱里拿了罐啤酒,走到哈克的车旁,敲了敲车窗。
哈克隔着玻璃看了他一眼,然后摇下车窗,“睡不着?”
“给你带了点东西。”
尼根把啤酒递过去。
哈克看了看啤酒罐,又看了看尼根,犹豫了一下,然后一把接过啤酒。
尼根自己也开了一罐,靠在车门上,看着远处的山林,喝了一口,不算好喝。
“damn,cRm的啤酒就像这个世界,真踏马烂透了!”
哈克没说话,两人就这样沉默地站了一会儿。
“尼根,”
哈克突然开口,“你加入cRm之前,是做什么的?”
尼根转过头看她一眼,喝了一大口,“我是体育老师,末日来了之后,我组建了一个小社区,后来没了。
我和阿拉特、盖瑞、劳拉他们活下来了,一直流浪。
再后来,我们遇到了cRm,就这么简单。”
“你从来没问过为什么吗?”
哈克转过头,疑惑地看着他,“没问过那些命令背后的意义?没问过那些被‘处理’的人去了哪里?”
“问过,他们给了我答案。”
尼根叹了一口气,“那些答案我不喜欢,跟你的说法一个样。在末日里,活下去比道德感重要。”
哈克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低头又喝了一口啤酒。
“我母亲说,脏手是必要的代价,历史只会记住结果,不会记住手段。
我们在建造一个新世界,而新世界的基石必须是坚固的,哪怕那基石下面埋着很多人。”
“真是个哲学家~”
尼根讽刺道。
同时又有了新的疑惑。
有这样思想的人,真的只是自己先前猜测的那样,是公民共和国里一个普通的中年女人吗?
“那你觉得她是对的吗,尼根?”
哈克的声音里有一种罕见的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