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纳顺势拿起一杯,仰头灌了一大口,然后呛得咳嗽起来,“damn,这玩意够劲!”
哈克咯咯笑起来,又从桌上拿起另一杯递给卡弗。
卡弗朝她点点头,“谢了。”
“不客气,今天是纪念日,就该多喝点!”
哈克自己也喝了口酒,然后很自然地靠在他们旁边的墙上,视线扫过广场上欢庆的人群。
“班纳特博士说得真好,是吧?
三年了……想想真不容易。
磐石堡也像我们这样庆祝吗?有纪念日之类的?”
来了来了,她又带着十万个为什么走来了!
卡弗脑中雷达滴溜溜地响起。
“有啊!”
特纳抹了抹嘴,抢先回答,他看起来已经有点“微醺”
了,话更多了。
“我们也搞庆祝,不过没你们这么大阵仗,就聚一起吃顿好的,唱唱歌,讲讲话。”
哈克笑得眼睛弯成月牙,“那也很好啊。
对了,你们连直升机都有,真厉害!
那玩意儿现在可稀罕了,你们从哪儿搞到的?”
“捡的呗!”
特纳大手一挥,说得跟真的一样,“在一个废弃的军事基地,锈得不成样子了。
我们花了小半年才修好,就这还三天两头出毛病。”
“能修好就不容易了,”
哈克顺着说,语气里满是羡慕,“奥马哈这儿要有飞机就好了,巡逻、运输、侦查,多方便!你们平时用得多吗?”
“也就附近转转,”
卡弗接过话头,“侦查地形,找找资源。燃油是稀有资源,我们的库存可飞不了多远。”
“那你们基地在哪儿啊?”
哈克看似随口一问,眼睛却紧盯着卡弗,“肯定是个好地方吧?不然也撑不起直升机这种大家伙。”
特纳正要张口,卡弗瞥了他一眼,特纳立刻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