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
格伦抹了抹笑出来的眼泪,“但他说得对。5oo吨……我的天,卡莉斯塔这是……”
“这是告诉你,俘虏没资格讨价还价。”
卡罗尔也出来了,她穿着和尼根同款的劳保服,手里拿着本子和笔,绕着几个坑转了一圈,向所有被安排来挖矿的俘虏宣贯了一下,又转到尼根这边。
“今天开始,你单独一组,但汉克看着你。
格伦和玛姬一组,我和汉克轮流监督兼记录产量。
规矩很简单:挖煤装筐,吊上去称重,记账。
中午休息一小时吃饭,晚上五点收工。”
尼根盯着她,冷笑一声,“你们干一天积分也o。2?”
卡罗尔和玛姬对视一眼不说话,汉克当没听到。
只有格伦挠了挠头,老老实实地说,“我们执行的是外勤任务,负责保护你们,防止生意外,挖煤算是额外的,正好活动活动。”
尼根的笑更冷了,“呵呵,明白了,长——官。”
第一镐下去,尼根虎口震得麻。
煤比他想象中硬得多。
煤田的表层被冻住了,铁镐砸上去只留下个白点。
他用了全力,第三镐才崩下一小块拳头大的。
汉克靠在坑边,手里拿着保温杯,慢悠悠地喝热水。
格伦和玛姬在坑的另一侧。
他们显然比尼根更有经验:先找煤层的裂缝,用铁镐尖撬,撬松一片,再用锹铲,动作协调,效率比尼根高得多。
玛姬力气大,抡镐的姿势标准得像个老矿工,每一镐都落在关键位置。
格伦跟在她后面铲,把崩落的煤块装进箩筐。
“你们以前是矿工?”
尼根忍不住问。
他已经挖了半小时,满头大汗,但身边的煤堆只有篮球那么大。
格伦那边已经装满两筐了。
格伦停下手,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不,我以前在亚特兰大送披萨,但在监狱,也就是另一个哨站那会儿,我们挖过排水沟。
赫谢尔教过我怎么用镐——他说关键在于角度,不是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