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个移民律师。”
露西儿说,“但是我有胰腺癌,末世爆前几个月,我刚做完手术,还在恢复期,根本没法出门。”
耶稣神色收敛,多了几分共情:“那段日子,你怎么熬过来的?”
露西儿扯出一抹勉强的笑,“靠我丈夫。”
“外面到处都是行尸,是他一个人硬扛了所有压力。
一遍一遍冒着危险外出,找食物,找药品,搜罗能用的零件。
拆家里小家电改装简易电,拼凑了简陋的化疗设备,勉强帮我稳住术后治疗。”
她叹了一口气,“他经常满身伤痕回来,有时候能带药,有时候空手而归,但从头到尾,我丈夫从来没有放弃过我。”
耶稣心底只剩感慨,末世刚爆那一会儿,全是行尸,人类社会崩塌,拖着一个重症病人,不离不弃,太难得了。
“看来他真的很靠谱。”
“是啊,”
露西儿被勾起了回忆,眼眶微红,她低头掩饰了一下,“一直都是。”
短暂安静过后,耶稣随口一问,“你丈夫叫什么名字?”
“尼根。”
两个字落下,耶稣当场愣了一下。
脑子里瞬间窜出救世军那个残暴的领头人,同一个名字,不过显然是两个毫不相干的人。
他压下心底那一瞬间的错愕,扯出一点哭笑不得,“Jesuschrist!这么巧!救世军那个领头的,也叫尼根。我刚听见还懵了一下。”
露西儿眉头收紧,眼里满是疑惑:“救世军?那个人做了什么?”
耶稣摇了摇头,“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到处掠夺各个幸存者营地,强行收贡,不顺从就动手杀人。
前段时间刚洗劫了山顶寨的物资,抓走了我们的医生,把克雷格打成重伤关了很久。”
露西儿闻言,眼底浮出浓烈的厌恶:“听着就是个冷血暴徒,绝对不可能是我的尼根!”
“那肯定不是!”
耶稣说得十分笃定,“单纯就是重名而已。
你丈夫温柔细心,拼了命护着你。
那个救世军头目残暴自私。
除了名字,没有半点相像之处。”
“这个名字,被他玷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