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是犯罪?”
卡莉斯塔替他说完了。
贝克拼命点头,“对!不算是犯罪,我是军人,我必须服从命令。”
格里森坐在旁边一言不,全然不像贝克这样拼命反驳,已经心如死灰。
卡莉斯塔的目光从贝克身上移到格里森身上,又从格里森身上移回来,“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
她没等对方回答,继续说,
“我最讨厌的,是做了坏事还不敢认的人,把责任推给别人,自己洗得干干净净、好像全世界都欠了他的!
你放了老鼠,你知道那些老鼠会引来行尸,你知道行尸会冲进去,有些平民会死,但你还是做了。
做了就是做了,不管是谁让你做的,不管你是‘服从命令’还是‘被逼无奈’,结果是一样的。
你的手上,沾满了鲜血,一点也不无辜!”
贝克眼睛里没有对自己罪行的忏悔,只有一种被死亡逼到墙角之后的恐惧和后悔。
“我不是,”
他还在挣扎,“我不是主谋,我是从犯,从犯罪轻,你不能杀我!
而且,而且我们手下还有两百个阿肯色州的士兵,你杀了我们,会引起他们哗变的!”
卡莉斯塔揉了揉头,并不想再多费口舌。
都末世了,还讲以前这一套,他难道不知道,自己可以随便找个借口崩了他嘛?
“你们知道,为什么帕西瓦尔不敢处理你们?”
“就是因为你们身后有两百个阿肯色的兵,她怕杀了你们,那两百个人会哗变。
她怕放了你们,因为你们的罪行而损失惨重的河口要塞也不会服她。
她怎么选都是错,所以呢,她把我请来了。”
格里森和贝克的眼睛瞪大了,想说什么,但卡莉斯塔没有给他们机会。
“我可不怕。
你们有两百个阿肯色的士兵,我有一千多个士兵,我有武器生产线,为我源源不断地提供火力,你们拿什么跟我斗?”
卡莉斯塔彻底失去了耐心,看了一眼卡弗和特纳。
卡弗直接抽刀,格里森两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刀光一闪!
锋利的刀尖从格里森的下巴底下捅进去,贯穿了口腔,顶进了颅底。
格里森眼睛一瞬间瞪大,身体僵了一瞬,然后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软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