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布莱恩的声音很低,“说是‘了解情况’,但去的人不是巡逻队的,是克劳福德自己的亲信。
他在艾米丽的棚子外面转了两圈,没有进去,但问了隔壁的人几句话——
问她平时跟谁接触,有没有陌生人来找她,最近有没有反常的举动。”
威廉姆斯的嘴唇抿成一条线,“隔壁的怎么说?”
“隔壁老头说他什么都不知道,但霍顿走了之后,老头就去找了莫里斯,莫里斯来找我,问我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奥布莱恩叹了一口气,“中校,平民区已经有人在传了,说克劳福德在查‘通敌’,说有人跟磐石堡勾结,说要抓人,气氛很紧张。”
威廉姆斯沉默片刻,“奥斯瓦尔德呢?”
“奥斯瓦尔德还在管登记,今天下午他在平民区转了一圈,记了几户人家的名单。
克劳福德没有找他,至少没有明着找,但我听说——”
奥布莱恩犹豫了一下。
“听说什么?”
“听说克劳福德也让人盯上了他,他走到哪儿都有人跟着。”
“克劳福德在哪儿?”
“在他的住处,”
奥布莱恩说,“今天下午他们的船被拦住后,他一直在屋里没出来。
霍顿去汇报的时候,门关着,听不清说了什么,但霍顿出来的时候,脸色不太好。”
威廉姆斯点了点头,看了奥布莱恩一眼,“帕西瓦尔去平民区了,你去找她,告诉她这几天加强巡逻,尤其是码头和仓库,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动用船只。”
“明白。”
“还有,”
威廉姆斯的声音低了一些,“盯住克劳福德的人,他们去哪儿,跟谁说话,干什么,全记下来,但不要打草惊蛇。”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