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的克劳福德少校,管外围平民,比较狠。
莫里斯,以前新奥尔良的官员,管平民,怕事。
艾米丽·毕晓普,诺克斯维尔来的,管后勤和分平民粮食。
奥斯瓦尔德·弗莱明,田纳西州来的,管人员登记。”
博西念到最后一个名字的时候,格温多琳忽然坐直了,她属于侦查队的文职人员,这几天并没有外出参与侦查。
在博西他们汇总信息的时候,格温多琳本来靠在船舱里闭着眼睛,但那个名字一出来,她的眼睛猛地睁开了,“博西,你再说一遍最后那个名字。”
博西疑惑地看着她,试探道,“奥斯瓦尔德·弗莱明?”
格温多琳沉默了几秒,嘴角微微翘起来,眼睛里却没有什么笑意,“我认识他,奥斯瓦尔德·弗莱明。”
亚伯拉罕和罗西塔对视了一眼,所有人都看着她。
格温多琳不紧不慢地把手里的水杯放在地上,像是在回忆一件很久远的事,
“他是我的病人,诺克斯维尔市政厅的高级官员,典型的自恋型人格障碍,自大,偏执,渴望认可,但又缺乏共情能力。
来我这儿是因为人际关系问题——同事排挤他,领导不重用他,他觉得全世界都不理解他。
我给弗莱明做心理诊疗做了四年,几乎每次他都在讲他的不甘和怀才不遇。”
她停了一下,嘴角扯出一个冷笑,“行尸病毒全面爆之后,我们都跑到了诺克斯维尔的军方安全区。
弗莱明说他和军方关系好,如果撤离,军方会带我走,我信了,收拾了东西,去他说的集合点等。
等了一夜,他没来,军队也跑了,我踏马只等来了行尸!”
船舱里很安静。
罗西塔小心地看了一眼格温多琳的脸色,她看起来面无表情,如果换做自己,大概是想手撕弗莱明的。
格温多琳的声音更低了,“后来我才知道,他跟着军方提前走了,根本没等我!”
她的手在膝盖下面攥紧了,捏得指节泛白,“该死的,我差点死在那天!
东躲西藏,一路流浪,最后到了诺里斯大坝,被那边的人救了,后来到了磐石堡。”
莫尔悠悠地点了一根烟,认同地骂了一句,“ho1yshit!这个混蛋放你鸽子了。”
博西看着她,“你还恨他吗?”
格温多琳沉默了很久,久到大家以为她不会回答了,然后她轻轻地说,“说实话,以前恨,特别恨,恨得晚上睡不着,来到磐石堡后不恨了。
恨有什么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