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四十多岁的白人男子,穿着一件满是油渍的白色厨师服,手里提着两个鼓鼓囊囊的黑色大垃圾袋,袋子被撑得变了形。
另一个五十来岁的白人妇女,系着脏兮兮的围裙,手里同样提着两个袋子。
他们轻手轻脚地走到后巷深处的垃圾桶旁边,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后,便开始把袋子往一辆手推车上搬。
班森眯起眼睛,仔细观察着。
他现垃圾袋里装的根本不是垃圾,那些袋子鼓得很不正常。
要是剩菜剩饭,肯定有汤有水,袋子应该软塌塌的才对。
可这几个袋子却支棱着,棱角分明,里面装的肯定是硬邦邦的东西,估计是罐头、面粉、干粮之类的。
班森冷笑一声,低声骂道:“还真踏马有鬼!”
说完,他站起身,大步朝那两个人走过去,西奥多紧紧跟在他身后。
他们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后巷里格外清晰,“嗒嗒嗒”
地回荡着,那两个人听到了动静,同时转过头来。
当看到班森和西奥多的时候,他们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白男手里的袋子“啪嗒”
一声掉在地上,白人妇女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结果一下子撞在垃圾桶上,出“哐”
的一声巨响,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惊悚。
班森几步走到他们面前,低头看了一眼那几袋东西,故意调侃道:“大半夜的,倒垃圾呢?这可真是够敬业的哈!”
白人男子紧张地咽了口唾沫,结结巴巴地回答:“对……对,倒垃圾。”
班森蹲下身子,伸手“嘶啦”
一声拉开一个袋子,袋子里露出几袋面粉,还有十几个罐头。
他慢悠悠地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着白人男子,说:“哟,这垃圾,看着挺沉的啊,还挺有分量。”
白男的脸这会儿已经白得像刷了一层白漆,嘴唇也开始微微颤抖。
白人妇女更是吓得浑身抖,嘴里嘟囔着:“我、我们——这是——”
班森站起身,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不屑地说:“别装了,我可都看见了。”
他指了指那几袋东西,又问:“说吧,食堂的供给,你们到底偷了多少?”
白男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像是被人狠狠抽了一耳光,还在嘴硬:“你凭什么说我们偷?我们就是、就是倒垃圾——”
白人妇女也反应过来,声音一下子尖锐起来:“对!你谁啊?新来的吧?知道我们在这儿干多久了吗?我们在这儿半年了!你才来几天,就敢管我们的事儿?”
班森挑了挑眉,慢悠悠地说:“半年?不得了不得了,真是元老啊!”
白人妇女以为班森被唬住了,声音更大了,像个泼妇一样叫嚷着:“就是!我们一直老老实实干活,你们这些新来的,一来就怀疑这个怀疑那个——”
白男也跟着帮腔:“对!你们收割者那边来的人,我们本来就不放心!一个个都是杀人犯!现在倒好,反过来诬陷我们!”
班森冷冷地笑了,让人浑身冷,“收割者?这么说,你认识我们?”
说着,他往前迈了一步。
白男被吓得往后缩了缩,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