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泽维尔正靠在墙上抽烟,看到牧师出来,他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灭,“怎么样?”
牧师摇了摇头,“没用的,他疯了。”
泽维尔骂了一句,“那就烧!我去禀告教皇。”
牧师站在那里望了一眼远处那根巨大的铁柱,“明天中午吧。”
泽维尔点了点头,“好。”
牧师转身走了,黑袍子在黑暗中飘动,像一只巨大的蝙蝠。
泽维尔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然后他对着牢房的方向,吐了一口唾沫,“疯子!”
他也走了,留下维克托一个人坐在黑暗里,手被绑着,脚被绑着,每一根骨头,每一块肌肉,都在叫嚣着疼。
维克托看着黑暗中那个看不见的地方,轻轻说:“加百列。”
没人回应,但他知道,有人知道他的处境。
那个穿黑袍的神父,那个告诉他主是爱的人,他说过,主与自己同在。
维克托闭上眼睛,又开始念经,“……我虽然行过死荫的幽谷,也不怕遭害,因为你与我同在……”
明天,他会被绑在火坑上被烧死,但他不怕,因为主在。
赛力斯这天过得浑浑噩噩的。
齐克在走廊里撞见他,随口说了一句:“明天中午,烧维克托,你要去看吗?”
赛力斯愣住了,他都没反应过来自己听到了什么,“什么???”
齐克看着他,表情有点奇怪,“明天中午,烧死维克托,教皇和泽维尔定的。”
赛力斯的脑子嗡的一声,空白一片,他张了张嘴,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齐克知道维克托和赛力斯要好,拍了拍他的肩膀,叹了一口气,“别想太多,早点睡吧。”
赛力斯站在原地愣了很久,然后他走回房间,“砰”
地关上门,整个人都抖抖嗦嗦地摸出胸口的对讲机,“明天中午,他们要烧死维克托。”
“我知道了,”
卡莉斯塔打断他,“明天我们会来。”
赛力斯的脑子一片空白,“你们、你们怎么来?”
“你不用知道,”
卡莉斯塔说,“你只需要今晚把对讲机放在火坑旁边,通话键一直开着就行,等着明天看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