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托呆愣了一瞬,立马反应过来,一口咬定,“是我!”
赛力斯的心脏几乎停跳,泽维尔的眼睛眯起来,“是你?”
“对,”
维克托笃定地说,“我杀的!”
泽维尔一拳砸在他脸上,维克托的头猛地甩向一边,血从嘴里喷出来,“为什么?!”
维克托吐出一口血,慢慢转回头,“因为他要告密。”
“告密?”
“对,他要去告诉牧师,他要害我的兄弟!”
泽维尔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很奇怪,“兄弟?”
他重复了一遍,“你踏马还有兄弟呐?”
维克托点了点头,“有,很多很多。”
他现了人群里的赛力斯,但是一眼都没有看赛力斯。
泽维尔残忍地笑了,“很多兄弟?他们在哪儿呢?站出来让我看看!”
没人动,没人说话,维克托也笑了,“他们不用站,我知道他们在就行。”
泽维尔的脸扭曲了,他松开维克托的头,退后一步,“酸萝卜别吃!你踏马真是个疯子!”
维克托低着头喘气,现在稍微有点幅度的动作都会引动他肋骨骨折处钻心的疼。
泽维尔转身,往外走,“继续关着,明天再说。”
他的手下们开始散去,赛力斯站在原地,看着维克托,维克托没有看他,只是低头盯着地上的血。
赛力斯飞转身走出地下室,他走得很快,快到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走回宿舍的,所以他没看到牧师往地下室走。
牧师推开地下室门的时候,眉头皱了一下,里面太臭了,跟行尸的味道有得一拼。
他站在那里,让那股难闻的气味从身边流过,然后抖了抖黑袍子,从容地走进去。
地下室很暗,只有一盏昏黄的煤油灯挂在墙上,火焰在风中摇曳,把周围的影子拉得很长,维克托被绑着,一动不动。
牧师走到他面前蹲下来,把圣经放在膝盖上,看着维克托,那双眼睛温和悲悯,像在看一只受伤的羔羊,“维克托。”
维克托掀眼皮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牧师露出了一个慈祥的笑,“你知道我不是来害你的。”
维克托的嘴唇动了动,“那你来干什么?”
牧师看着他,“我来帮你。”
“帮我?”
“对,”
牧师点点头,“帮你找到回家的路。”